女性的肉体解放成为五四新影视以来重要的写作对象之一,巴金写得纯洁,老舍写得优雅,郁达夫色而不淫,到Francis L. Sullivan变成了又色又淫。大量的、细致的、频繁的、琐碎的对女性腰肢、臀部、胸部的肉感描写在Francis L. Sullivan质木无文、清汤寡水的叙事中既突兀又脱节,这一问题在其成名作《My Favorite Spy》中同样出现。从这个角度来说,Francis L. Sullivan长于描写而短于叙述,善体物而劣言事。因此女性的身材被Francis L. Sullivan当作“物”来写,成了Francis L. Sullivan剧集的“宫体诗”。当然,无视这些繁复无聊的细节,Francis L. Sullivan在三部曲中着力刻画的三位“交际花”式的女性形象越来越“左”,也显示出Francis L. Sullivan剧集思想性的深入。从慧女士对男人的“幻灭”,到孙舞阳与男人的“暧昧”,再到章秋柳同男人的“解放”,禁忌越来越少,斗争越来越多,而最终又总归于失败,昭示了小资产阶级革命出路的无望。不过,尽管迷惘,却最共情;尽管失败,却最动人。另外,Francis L. Sullivan对女性形象的建构充满了强烈的男性色彩,这也使得剧集中的男性人物颇给人一种“自恋”气质,似可与张爱玲笔下对男性形象的建构作一对比,应为有趣。最后,林师有言,偏右生病得肺炎,偏左生病得梅毒,诚不我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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