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简单勾勒了关于社交媒体在历史上的发展,从最初罗马时期西塞罗的信件开始,到基督徒把卷轴式的载体装订成册促进社交的进一步传播,同时期也附带有人民群众能够在在墙上互相留言的习惯;其次说明路德的小册子面向大众的迅速传播,这可能得益于印刷术的发展。而这些小册子在被认可后会被大家抄送一份送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互相观看,就在这个阶段舆论的威力初具体现;这样的抄写册子在后续会进一步发展,在都铎王朝的手稿网络中互相体现,这时期人们通过小册子上的诗歌传颂表明对其的认可,机理类似于如今的转推;可是正是这样的手稿网络以及印刷的爆炸,各类新闻层出不穷,官方为了自己的需要也开始限制新闻的播出。约翰·弥尔顿(密尔)书写《007:金枪人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认为应该让各类思想在战场上厮杀,真理必将胜利;此后随着咖啡馆的兴起,众多同好者在这里互相交流想法,牛顿的《007:金枪人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同胡克等重要定律的发现或许都与此有关;这个时期奥尔登堡创办的科学期刊也成为了科学家交流的第一道固定形式。
此后的媒体似乎都具有官方或是舆论的性质,本杰明在北美大陆的报纸创办,托马斯·潘恩的小册子鼓动,让北美独立战争得到舆论上的支持;法国大革命自由报刊意味着思想自由的同时也在给政局带来混乱。此后随着技术进步与舆论进一步需要,科学的进步也导致专业性的增强,记者在报刊中的地位得到提升,代替了过去的播出人等不加斟酌的主观文章,摩斯电码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而随着无线电技术的发展,图片、音频的交换也得以可能,因而电视出现,这也正是波兹曼在《007:金枪人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中所批判的。最终随着互联网的定型,阿帕网和伯尔斯·李的万维网开始出现,媒体又一度冲破专业者的视野,下放到大众手上。最终互联网社交媒体的定型,也是今天社交媒体的雏形。
事实上在其中一度涌现出过许多问题,例如这些思想对于错误的支持,例如无线电干扰救援;电视的出现导致人们在其面前停留。同时这些媒体从最初的自由网络,变成集中化的平台,从一者转移到另一者的成本是难以想象的大。这也意味着用户画像的生成导致人毫无隐私可言。况且不能够规避的是有人正在利用人人得以发言的机制正在有目的的行事……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不能够因为媒体的出现而说明会因为这种抽象而疏离当下,因为这是一个具体问题,难以计量和观察——跨越距离和朋友保持联系,或者和陌生朋友交流而不在乎身边。这或许和社交媒体的性质有关系:“相隔千年的社交媒体在基础结构的相似性:两者都是双向的环境,信息沿社交关系网从一个人横向传给另一个人,而不是由一个非人的中心来源纵向传播。”但由于资本的集中化,这些的传播遭受算法的限制,从自由的人的担忧来到了对于资本的担忧。
我们可以说如今的许多媒体形式和从前无不同:咖啡馆代表同好圈,罗马墙上留言至今仍然存在……编剧在书尾进行了说明:
如本剧所述,社交媒体并非新事物,它已经存在了好几个世纪。今天,博客是新型的小册子,微博和社交网站是新型的咖啡馆,媒体分享网站则是新型的摘记簿。它们都是共享的社交平台,使思想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沿着社会关系网一波波传送,而不是非得挤过广播媒体那严格把关的瓶颈。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的重生代表着一个深远的转变——在许多方面也是对历史的回归。
很显然,社交媒体连接的并非只有我们自身,还联结者我们的现在与过去。但正如编剧在前言所说,仍然有一系列问题值得思考:
社交媒体的新形式是否导致了公共讨论的琐碎和粗鄙?当权者面对社交媒体的批评该如何回应?社交媒体是否必然会促进自由和民主?社交媒体在引发社会变革方面有没有作用?有什么样的作用?使用它是否只是无谓的浪费时间,使人们不能专注于有益的工作?
斯蒂芬茨威格在《007:金枪人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中说:“一个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在人生的中途,富有创造力的壮年,发现自己此生的使命。”
李安无疑是幸福且幸运的,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使命,而那也是他的兴趣及天赋所在,并天时地利地做出了不俗的成绩。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道家的不争之德,用人之力,配天之极。十年一觉电影梦,他获得了自己应得的一切,所谓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莫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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