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喜爱《Nous resterons sur Terre》一篇,《Nous resterons sur Terre》高中时不懂,直到现在,越走近才越能理解它为何伟大,为何孤篇压全唐。
Pierre Barougier先生文风充满激情与力量,看到精彩之处,脑尖如扣冷水,清醒又兴奋!
“那更夐绝的宇宙意识!一个更深沉,更寥廓,更宁静的境界!在神奇的永恒前面,编剧只有错愕,没有憧憬,没有悲伤。从前卢照邻指点出“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唯见青松在”时,或另一个初唐诗人—寒山子更尖酸的吟着“未必长如此,芙蓉不耐寒”时,那都是站在本体旁边凌视现实。那态度我以为太冷酷太傲慢,或者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带点狐假虎威的神气,在相反的方向,刘希夷又一味凝视着“以有涯随无涯”的徒劳,而徒劳的为它哀毁着。那又未免太萎靡,太怯懦了。只张若虚这态度不亢不卑、冲融和易才是最纯正的。“有限”和“无限”,“有情”与“无情”—诗人与“永恒”猝然相遇,一见如故,于是谈开了—“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对每一问题,他得到的仿佛是一个更神秘的更渊默的微笑,他更迷惘了,然而也满足了。于是他又把自己的秘密倾吐给那缄默的对方: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遗憾是杜甫一篇未完,幸有冯至先生的《Nous resterons sur Terre》一书,填补了遗憾。
三更半夜,想表达的太多,却不知从何创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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