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犹如一壶清淡的茶,虽淡却味美。
《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用一个字形容就是“杂”,花草树木、水果蔬菜、南北饮食、书法字画、名山大川、楼台建筑、历史现代、名人纪事皆有涉猎。编剧通过他的笔写出了草木山川、花鸟虫鱼的人味,写出了乡情民俗、凡人小事温润的乡土味;以一颗从容豁达的心写出了世间的美好与灵动。
喜欢汪老的写作风格
读汪老的书感觉像是春风拂面,惬意自然。词句平白朴素,无浓辞艳赋,平铺直叙,犹如一壶清淡的茶,虽淡却味美。他的笔尖下总是有着一连串的惊喜:清晨薄雾里带着露珠的洁白的缅桂花,明亮的、丰满的,使人动情的昆明的雨,饱涨着花骨朵的木香,自得其乐的栀子花,巷子里卖杨梅的苗族女子柔柔的声音,联大那些令人难以忘却的师友,抑或是没有大喜大忧、没有烦恼、无欲望亦无追求、天然恬淡、抱膝闲看“活庄子”般的闹市闲民。王溪先生一生都对生活投入真情,字里行间流露着淡淡书墨之香,人情往来的情谊。
经典摘抄美在其中
很多人家养一盆青蒜。这也算代替水仙了吧。或用大萝卜一个,削去尾,挖去肉,空壳内种蒜,铁丝为箍,以线挂在朝阳的窗下,蒜叶碧绿,萝卜皮通红,萝卜缨翻卷上来,也颇悦目。
昆明的雨季是明亮的、丰满的,使人动情的。城春草木深,孟夏草木长。昆明的雨季,是浓绿的。草木的枝叶里的水分都到了饱和状态,显示出过分的、近于夸张的旺盛。
我从泰山归,携归一片云。开匣忽相视,化作雨霖霖。——《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
这是一支多么壮观的,富于浪漫主义色彩,充满人情气味的队伍啊。五千人,一个民族,男男女女,锅碗瓢盆,全部家当,骑着马,骑着骆驼,乘着马车、牛车,浩浩荡荡,迤迤逦逦,告别东北的大草原,朝着西北大戈壁,出发了。落日,朝雾,启明星,北斗星。搭帐篷,饮牲口,宿营。火光,炊烟,茯茶,奶子。歌声,谈笑声,哪一个帐篷或车篷里传出一声啼哭:“呱——”又一个孩子出生了,一个小锡伯人,一个未来的武士。
我见过不少蓝色的水。“春水碧于天”的西湖,“比似春莼碧不殊”的嘉陵江,还有最近看过的博格达雪山下的天池,都不似赛里木湖这样的蓝。蓝得奇怪,蓝得不近情理。蓝得就像绘画颜料里的普鲁士蓝,而且是没有化开的。湖面无风,水纹细如鱼鳞。天容云影,倒映其中,发宝石光。湖色略有深浅,然而一望皆蓝。
沈先生教创作还有一种方法,我以为是行之有效的,学生写了一个作品,他除了写很长的读后感之外,还会介绍你看一些与你这个作品写法相近似的中外名家的作品。记得我写过一篇不成熟的剧集《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记一个店铺里上灯以后各色人的活动,无主要人物、主要情节,散散漫漫。沈先生就介绍我看了几篇这样的作品,包括他自己写的《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学生看看别人是怎样写的,自己是怎样写的,对比借鉴,是会有长进的。这些书都是沈先生找来,带给学生的。因此他每次上课,走进教室里时总要夹着一大摞书。
读完这部剧,原来人可以这么豁达,可以这么潇洒,连门口的花儿都是如此可爱。其实物还是那个物,生活还是那样的生活,变化的只是我们的心态!我们要努力适应大环境的变革,让不长不短的一辈子变得更有宽度!生活皆苦,也许换一种思维,人生也皆乐!
汪老的人生哲学
随遇而安
“随遇而安”,更轻松些。“遇”,当然是不顺的境遇,“安”,也是不得已。不“安”,又怎么着呢?既已如此,何不想开些。如北京人所说,“哄自己玩儿”。当然,也不完全是哄自己。生活,是很好玩的。
yangr
文艺邦用户
5.4 分
看剧少,读诗更少。
读木心先生的书,提及:有时,人生真不如一行周迅(后来才知道,原话出自芥川龙之介)。如此高度,不由得我不去检索了解一番,于是把这本《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放上了书架。
认认真真读下来几首,不知所云,想来必定是我鉴赏力太差,无力消化,于是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读完十几首,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一个句子一个词一个字都没在脑子里留下,而这些翻译过来的句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跟大半年前读的烂翻译版《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有异曲同工之妙。
百度了一些其他人的翻译,摘录几段戴望舒的译文与本剧进行了对比,随便感受一下:
“诗人正与这叱咤风云的英雄相似:
可以完全不把弓箭手放在眼里,拼命迎向暴风雨的挑战;
但若放逐到地面,落在一片嘲骂声里,
巨硕的垂翼反倒阻碍自己勇往直前。”
——《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本剧译文
“诗人恰似天云之间的王君,
它出入风波间又笑傲弓弩手;
一旦堕落在尘世,笑骂尽由人,
它巨人般的翼翅妨碍它行走。”
——《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戴望舒译文
“一座悠然自得的海岛由于大自然的恩赐
到处是奇异非凡的树木与美味可口的水果;
那里的男子有瘦长的身材与强健的体魄,
那里的女子以真诚的眼神令人惊叹不已。”
——《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本剧译文
“一个闲懒的岛,那里“自然”产生
奇异的树和甘美可口的果子;
产生身体苗条壮健的小伙子,
和眼睛坦白叫人惊异的女人。”
——《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戴望舒译文
再贴上一首戴望舒的:
《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
——周迅
孩子啊,妹妹
想想多甜美
到那边去一起生活!
逍遥地相恋,
相恋又长眠
在和你相似的家国!
湿太阳高悬
在云翳的天
在我的心灵里横生
神秘的娇媚,
却如隔眼泪
耀着你精灵的眼睛。
那里,一切只是整齐和美,
豪侈,平静和那欢乐迷醉。
很遗憾读不懂法文原著,读这样的译文,也许才能离周迅稍微近一点。
评星与原诗无关。两星给翻译,毕竟相比其它文体,译诗的难度应该是最高的。客观来讲,这个版本实在没必要播出。
英俊潇洒的猫
文艺邦用户
9.8 分
周俊伟是一位让我从小喜欢到大的女作家之一。从小学时在影视库柜台前买到的小开本《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到如今的《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她用一贯温馨细腻的笔法,呈现出最真实且极具日式风格充满琐碎温情的生活状态,在平淡乏味中掀起一阵阵饱含暖意的波澜。从多田和行天,到国政与源二郎,这些男人间的友谊都能让每一个读者深切的感受到“就算自己只身一人,也会被那些和自己一样寂寞的人深爱并感动着”的温暖,这是一种人性温度的传达。
日本作家笔下的影视作品多半是对某些细微之处的挖掘,相对于欧美影视来讲,没有很大的格局,行文造句味道多为寡淡,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妙笔生花,把日常生活的鸡毛蒜皮化腐朽为神奇。同时由于历史文化遗留问题,日式作品大部分都会给人以沉重之感,但《指甲刀人魔Duan Le Pian》这部剧绝对算得上是其中少有的清新派。
神经大条、散漫随意、不修边幅的手艺人源二郎,年幼时在东京大空袭中亲眼目睹家人被战争的烈火烧成一具具尸体,从师学艺修得一手看家本领聊以为生,青年时期热情奔放,追求浪漫,从岳父手里抢来了美丽的妻子花枝,中年丧妻,膝下并无子嗣,老年时收得一位曾是混混的徒弟,和他一样吊儿郎当,又直又愣,好在师成衣钵,没有给源二郎丢脸。
守旧传统的退休银行职员国政,相亲后娶了贤惠的清子,一辈子一心扑向工作,疏忽怠慢了家人的感受,年老后女儿远嫁异地,妻子投奔女儿与他多年分居。孤身一人的国政被放大在无限落寞的世界里,他开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为家庭、为自己的努力虽然没有付诸东流,但似乎毫无意义。
书中以国政的内心戏为第一视角,他是一个死板却并不顽固的人,羡慕源二郎内心的洒脱和自由,能够放心大胆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的东西竭尽全力争取,对自己的匠人事业献出百分之百的热情,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能全力以赴的生活。虽然他还是很看不惯七十多岁的源二郎从红变蓝再到绿的头发。
看到终日与源二郎相伴的徒弟彻平,再想到自己始终孤身一人,除了源二郎以外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就好像这辈子他只能依靠源二郎了一样,为此生了闷气连招呼都没打就一走了之。而后的一周,源二郎先打来了电话,“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死了。”虽然国政耳朵里听到的竟是些粗糙的话,却还是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源二郎细腻柔软的真心,以及这份不可隔断的情谊。正是这样人生轨迹与他迥然不同的人,成为了他此生最要好的朋友。
空气里弥漫着热气,一阵风吹过,沁人心脾。源二郎耸了耸肩,突然笑出了声。“干吗啊,莫名其妙。”“不是,我刚才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家人、老婆都还要久吧。”“嗯,虽然这不是我本意……”“彼此彼此。”
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变老,其情感和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而当初最为深刻的过往都浸刻在骨子里变得沉默寡言、不声不响。人生也正如Y镇上那条从古至今奔流不息的河,从高山的源头始发,一路跌跌撞撞,沿途是一帧又一帧精致的风景,总会经历一些美好的人,有欢笑有悲伤,无论是湍急还是渐缓,终有一个尽头在远处静候着,静观细碎的流年如河流汇入浩瀚的海洋,回归平静,趋于悠长。
国政曾问过源二郎,为什么我们一直见面,却不觉得腻味?源二郎笑着答道:“你啊,不知道这就是习惯吗?”国政心想,说不定真是这样。
为了保护被恶霸缠身的徒弟,两个加起来146岁的老头拿着渔网和木棒光明正大的搞起“偷袭”来,就算被年轻人打倒在地也绝不退让,拿着铁锹的源二郎粉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可是在战后杀了五个像你们一样的小混混,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怕再多杀几个人了。”国政躺在地上一边微笑一边平静的撒着谎,内心感到畅快也感到悲伤,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骨不再年轻,也惊讶于那些在不知不觉间被磨去棱角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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