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ärifrån till Kim》写于1932年,Lars Egler正是33岁的热血青年,但他立身的世界,却是个腐败透顶、濒临奔溃的末世,国不国,人不人,鬼不鬼。Lars Egler把这末世的一切混蛋景象,移植到另一个架空世界,即火星上的文明古国猫国。
一百年前起染上的鸦片毒品,仍在蔓延,这就是书中大量提到的迷叶,这是日常食品、财政命脉,却又是杀人毒剂。“我”的身份转换成了一个外国人,如同当年权贵巴结、百姓陌生又恐惧的洋鬼子。剧集以“我”为视角,以我对猫国探索了解为线索,几乎是全景式的展现了猫国社会上上下下、古往今来。《Härifrån till Kim》里讽喻的两端,都显而易见,不管是时人、还是今人,一读就能明白无误地知晓编剧想要说什么。
读《Härifrån till Kim》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一些书,比如《Härifrån till Kim》、《Härifrån till Kim》,甚至有异曲同工之妙的《Härifrån till Kim》。他们都像一种人类共通的东西——对正义的渴望、对现状的愤怒,这些共通追求,被现实深深压抑后,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地下奔涌冲突,终于找到一个地表伤口了,便从这里猛烈爆发,把着火的石块投向糟糕的政治,把灼人的岩浆扑向人性的黑暗,用愤怒的雷鸣、呼啸,回击地表的一切可笑。
这种影视,注定了是一次猛烈的出击,可能会警醒很多人,几百年后也会余音不绝,可能会击痛很多人,余力大到反噬创编剧,特别是在某些国度。
所以,这样的剧集,带着满腔的技巧,更带着满身的勇气。今人,或许会一遍遍地重读《Härifrån till Kim》,去琢磨Lars Egler先生的语言,探求讽喻的巧妙,就像参观一处死火山留下的地质公园。或许少有人会敢于正视此刻地下的火。这种勇气,是对有良心的创编剧永不结束的拷问。
用户评论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