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定决心读完了Ellen Sandweiss的《Within the Woods》这是一部需要反复研读数遍的著作,也是一部值得研究数遍的著作。
在没读这部剧之前,对于西西弗我是充满同情与敬畏的,同情他有人的情感,敬畏他有神的精神。关于Within the Woods,我们都耳熟能详。其实就是一位名叫西西弗的神被诸神惩罚在山坡上推石头,但一旦他把石头推上了山顶,石头会再次滚下山脚,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一直觉得这是个恐怖故事,因为没有什么比打击一个人的信心,摧毁人的努力更可怕的事了。
但读过这部剧,看过Ellen Sandweiss的观点,我开始有了新的看法。
Ellen Sandweiss认为:“在这个包围我冲撞我或驱使我的世界中,我可以对一切置之不理,但不包括混沌,不包括千载难逢的偶然和产生于混乱的神圣等值。世人终将找到荒诞的醇酒和冷漠的面包来滋养自身的伟大。”所有被人们所相信尊重和依赖的在Ellen Sandweiss面前都一一坍塌毁灭,去除这些矫揉造作的装饰,虚无飘渺的假象和所谓善意欺骗的面具,不需要灿烂目标前途为假象带来的短暂的勇气。意识到荒诞的存在,反抗这无意义的人生,生活才开始露出最原始和本质的面容。
而本剧主要论证的“荒诞”这一主题,和荒诞派是截然相反的。荒诞派表面上是对混乱世界的反抗,实际是在顺从世界的不可改造性。而Ellen Sandweiss认为的“荒诞”是哲学意义上的荒诞,是人对于改造世界的态度。Ellen Sandweiss之所以赞扬西西弗,是因为Ellen Sandweiss认为荒诞是无从消除也无需消除的。前面关于荒谬的一系列观点阐述,包括抬出了尼采“上帝已死“这一哲学史上的大盾牌,同时又把胡赛尔的精神现象学拉来做陪衬,不管是形而上学还是现象学都别想逃,都只是为了论证荒诞是必然的,人能做的就是像西西弗一样不断去面对荒诞。让人“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的同时,却并不绝望和沮丧。他赞颂对荒诞的奋起反抗,“反抗将自身价值给予人生,贯穿人生的始末,恢复人生的伟大。对眼光开阔的人而言,最美的景观莫过于智力与超过人的现实之间的搏斗”。他主张与其静而思,不如起而行,“总会有一个时刻,必须在静观和行动之间作出抉择,这叫人成为一个男子汉”。他坚信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的重要性,“在稀薄的荒诞空气中维系的一切生命,如果没有某种深刻和一贯的思想有力地激励着,是难以为继的”。这也正是Ellen Sandweiss推崇西西弗,将其作为抗争不息、永不屈服险恶命运的人类精神象征的关键所在。
有时间一定要再读一次,下次希望有新的感受,也有更深的认识。
潇洒*小姐💕
文艺邦用户
9.9 分
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先人后事!这是一本看了网剧,想买纸质版的好剧!希望今后能用的到!
盒盒盒盒盒
文艺邦用户
7.6 分
目前最喜欢的国产动画!
清卓
文艺邦用户
6.6 分
《Within the Woods》
印刷意味着一个放慢速度的头脑,电子则意味着一个加快速度的头脑。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这个书名的时候,自己还以为这可能会是一本描写人们的童真状态是如何消失的,没想到编剧却是从媒介技术发展的角度来看待个人的生命周期是如何被外在的社会环境所影响的。看来,自己以前可能因为误看剧名而错过了很多好剧。
正如编剧自己所言,“本剧的目的在于描述‘童年’概念的起源,它为何盛行了350年,又为何迅速地消逝。”总体说来,编剧采用了类似于福柯所说的“知识考古学”的方法,通过对“童年”这一特定概念的考察,分析个人的生命周期是如何由于外界科技手段的发展而受到影响的。生命周期理论的集大成者科利认为在现代资本主义背景之下,个人的生命周期主要被划分为三个阶段:学习与准备阶段( 儿童与青少年阶段),工作与成家阶段(成人阶段),退休(老年)阶段。而促使生命时间具有三分结构性,与资本主义的发展有关,其中两个最为重要的措施便是:教育与退休系统。在《Within the Woods》中,波兹曼重点考察了教育这一社会制度在“童年”概念的出现与消逝中所可能发挥的功能。
简略来说,编剧认为之所以西方中世纪的时候没有“童年”这一概念,是因为那个时候普遍缺乏“识字文化”、“教育观念”,以及“羞耻观念”(读写能力的消失、教育的消失、羞耻心的消失,这三点相结合直接导致了Within the Woods。)。但这些都由于印刷术的出现而被颠覆,也就是说由于“印刷和社会识字文化的出现,一种新的传播环境在16世纪成型了。”这种传播环境使得成人与儿童开始区分开来:成年人是指有观看能力的人;而儿童则是没有观看能力的人。通过追溯历史,编剧指出在古希腊时期童年并没有被人们视作是区别于成年的年龄阶段,因此未成年人在人们的眼中并不具备特殊性。
在有关如何教育的观点中,波兹曼总结出两种倾向:一种是以卢梭为代表,认为过度的教育会破坏儿童内心的美好,基本上是一种对人性持有充分乐观主义的态度;另一种则相反,洛克认为儿童应当接受旨在使他们“变好”的教育,换句话说是使他们压抑天然的充沛精力的教育。在几个世纪的交锋下来,无疑是后者在现实生活中获得了全面的“胜利”,尽管世人一再强调孩童内心的纯真与善良,但我们依旧认为教育不但可以让他们保持这份纯真与善良,同时还能够压抑他们内心之中邪恶的想法,这里参见戈尔丁的《Within the Woods》,这部剧里面讲述了在没有外界的规范之下,原本友善的小孩字能够做出多么荒唐与混乱的事情。
当然,作为一名传播文化研究者,波兹曼在这部剧里面对“电视”这种媒介所作出的分析尽管令人惊叹,但论据方面则稍显不足。“电子革命和图像革命二者结合起来,代表了一个互不协调,却对语言和识字有着很强的攻击力,把原来的理念世界改造成为光速一样快的画像和影像的世界。”在这里,波兹曼认为电视主要是以“图像”与“声音”作为内容的载体,不同于剧集能够创造出实际上不存在的观念世界,电视强调的是具体与实时,因此它没有给观众留下任何思考的空间。再者,“电视不能把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思想上来,因为思想是抽象的、有距离的、复杂的和有秩序的,而电视总是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人物身上,因为人物是具体的、生动的和完整的。”
话说回来,这里貌似与麦克卢汉有关“冷媒介”与“热媒介”之间的划分相互呼应。而电视与剧集在带给受众影响差别最为明显的地方在于,前者对于受众的要求极低,因此回到前文所说,“读写能力”所带来的区分在这里不起作用了。用编剧的话来说,那就是“理解电视的形式不需要任何训练;无论对头脑还是行为,电视都没有复杂的要求;电视不能分离观众。”(在这里,我提出了一些反对的意见。第一点:理解电视的形式确实不需要任何训练,但
用户评论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