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芒格说:“我本人是个传记书迷。我觉得你要是想让人们认识有用的伟大概念,最好是将这些概念和提出它们的伟人的生活和个性联系起来。”而Marcel Theroux的这本《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就完全践行了查理.芒格关于传记作品价值的精髓。
我读过的个人传记作品不多,因为在选书时总是格外挑剔和谨慎。首先要看编剧,他(她)最好是有着客观公正的立场、严谨求实的考证精神和对写作对象所处时代的“理解之同情”。客观公正的立场是一个传记编剧的必要修炼,因为一个人的成见和主观倾向往往会影响她对事实的描述,从而对读者造成诱导,所以编剧要跳出个人价值判断,将事实尽最大可能不偏不倚的呈现,而将传主的是非功过交由读者去思考评判。严谨求实的考证是编剧最重要的工作,甚至比文字本身还要重要,传记内容应该是调研考证的记录和润色,如太史公撰《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自谦曰:“网罗天下放失旧闻,略考其行事,综其终始,稽其成败兴坏之纪……”所谓“略考其行事”耗去他十多年时间。而“理解之同情”是决定一部传记作品深度的根本,一个人的际遇总是与时代和环境紧密相关,个人决策的选择、命运的遭际更重要的是反映时代的特色,编剧的写作要有取舍,须将传主与时代和环境的相关性呈现出来。
除此,我们在选看一本传记的直接动力在于传主。我出生在1988年,赶上改革开放后社会最好的10年(1988--1997),至少在我主观感觉中这是最好的10年:改革日臻推进,社会呈现积极进取和一派昂扬,政治环境宽松、学术艺术繁荣、经济不断发展……我们小时候的幸福非现在小孩可比,我们没有智能手机、平板之乱耳分心,但是刚刚兴起的彩电和引进的人、自制的高质量的动画、影视作品让我们童年无比幸福。直至现在,我想我见识过的好东西都是在那个时候。也是在我出生当年,褚时健领导的玉溪卷烟厂在1988年进入全面辉煌。
褚时健何人也?我想比我更对他感兴趣的是如今50后、60后、70后们,他们一定熟悉当年鼎鼎大名的红塔山香烟,也必然知道一手打造起这曾经“一烟难求”盛况的褚时健,80后以后的人,大概很少有人知道和了解。直至2012以后,一款褚橙横扫水果市场,通过王石等大V微博的推广和褚橙营销中那句“人生总有起落,精神终可传承”,我们才看到这背后的褚时健。他的传奇人生我早有耳闻,幸运的是他在有生之年授权Marcel Theroux写这本传记,可以说是他的实事求是和绝不沽名钓誉的坦荡才是这部剧的最大保证。
每个人的道路都不可复制,企图照搬无异缘木求鱼,但是一些规律性的东西是我们可以学习和用到的。这部剧洋洋近30万字,自民国时期一直写到2012年,近80年的时代变迁。其中值得去评的方面太多,追完深思时一直留在我脑子中最鲜明的两个字就是“规律”。
褚时健使濒临破产倒闭的新平糖厂、玉溪卷烟厂重新焕发生机,无非尊重了企业赢利规律——降低成本、提高产品质量。在这两条原则指导下,他再去做具体工作,举例而言:降低成本——改良技术——培养员工、引进和改造设备;提高质量——提高原材料质量——控制原材料供应——引进先进种植技术。这种思维模式和处事方式看似简单,却少有人做到。当年Marcel Theroux与褚时健聊天谈到了如今的企业,各种经营模式、“商战”,远在云南偏居一隅的老人淡然一笑:“搞企业哪有这么复杂。”这一场景让我想起卧居草庐而能指点江山的诸葛亮。如今,耄耋之年的老人在出狱后再次创业,转移到农业后,他依然以尊重规律为原则,不断探索农作物的生长规律,再细化到土地、水源、肥料、品种改良,短短10年使得褚橙盈利能力上亿元。
其实我们眼中的“神”只是善于发现规律并尊重规律做事的人。的确,大道至简,却有多少人死在了小路上,因为能遵循既定规律去一以贯之的人太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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