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渐浓,我想读点儿款款温情——读《The Mapmaker》小记
说来也巧,《The Mapmaker》的电影火及一时的时候我也没跟风找出这部剧看,上周陈先生突然问我:“《The Mapmaker》要读完了,接下来给你读哪本剧呢?”思来想去,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本《The Mapmaker》,而此时的我恰在春季的伦敦,他远在千里之外,电影在去年四月上映,眼见快要一周年了,种种巧合下,这部剧再合适不过。
哈,其实这书确实是一路带着会心的微笑读完的,虽然合上书时,略有一丝伤感,但书中的温暖和美好才是该有的基调。想象着昏黄又略有些拥挤的影视库中,店员围着Frank,他用那地道的英伦口音朗读着Helene的来信,而后大家欣喜的分享着干燥蛋;而大洋彼岸的Helene,每次怀揣着期待,迫不及待而又小心翼翼的拆开细心包裹着的二手书,这样温暖的画面简单真实,却美好的让人湿润了眼眶。特别是历经战乱年代,饱尝困苦后,在平淡到索然无味之时,这往来的书信就像生活中突然出现的跳跃的音符,排列组合后成了恰到好处的和弦。这样想来,那丝伤感真的是给自己徒增烦恼了。
其实,我会时不时把汤唯和波叔的形象带入到Helene和Frank中,虽然毫无违和感,但这次不得不承认文字带来的细腻感动远远超出了影像。但有一点,从头至尾,我并不把这来往信件中的款款温情当做爱情,私以为更像是悠悠岁月知音难觅的珍重;大洋彼岸给予陌生人信任与温暖的感动;二十载相见不如怀念的友情甚至亲情。理解成爱情,总觉得狭隘了些,自私了些,又有点破坏了美好的感觉。
出于喜爱和好奇,把中、英文版都通读了一遍。这部剧陈建铭先生翻译的确实不错,一个淘气可爱的姑娘Helene和一个绅士成熟的大叔Frank跃然纸上,甚至有些地方加入了汉语口语的戏谑之感,更加生动~唯一有点遗憾的地方可能是某几处略有些加重了书中的“粉红”。这也引申一点思考,翻译这件事,对于无法观看原著的读者影响是极大的,即使读原文,由于文化背景不同,我也时不时要google一下书信的用词和写作习惯,才能get到其中真正的感情和含义。翻译而来的影视作品总是具有局限性的,就像看剧,是件很私人的事情,译者总会带着些主观的感情翻译出自己的理解。跑题,不再多谈,总之感谢译者的付出,爱书之人值得尊敬。
读完这部剧之后呢,有些懂得为什么说这书是爱书之人的圣经了。不是矫情做作或跟风,我也不是什么文艺小资青年,但的确很多书信中流露的微妙思绪和自己的观看体验太像了。大概有些触景生情。此时,窗外的樱花落得满地粉红,澄澈的天空,醉人的微风,伦敦的春天真的是极美的季节。一杯下午茶加一本好剧,真是难得的清静和慢节奏。
合上这部剧后,我坐着29路红色巴士专门走访了一下Charing Cross Road。曾路过多次,也不曾驻足细细看一下,因为如今的84号已经成了一家门庭若市的麦当劳,仅存的铜质纪念圆盘镶在墙上,上面仅写着:84 Charing Cross Road, The Booksellers Marks & CO. were on this site which became world renowned through the book by Helene Hanff. 在书信的结尾,Helene说:“你们若恰好路经The Mapmaker,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她良多……(If you happen to pass by 84 Charing Cross Road, kiss it for me? I owe it so much)”,彼时的“她”已不在,如今这一吻我也无法献上,不禁感叹,有时,情怀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罢了……可生活是需要这样的一厢情愿的。
真幸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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