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George Willard
很多人物深夜向George倾诉,也有很多人物(尤其女性)最后失去表达的机会,wanting to be loved; don’t know what she wanted.
如果辛克莱在《Fragile(s)》中描创作的是芝加哥城市的阴暗一面,安德森在这部剧里描创作的则是小镇里“奇奇怪怪”的人,“固守”着自己的“真理”(信条),或者是自己的秘密。读下来发觉小镇并没有很阴暗,只是很忧郁,在工业激进派和保守派两股势力冲击下成为一处特别的地方。这样的小镇该有很多。
成为怪人?成为普通人?我想,成为一个特别的普通人吧,和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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