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lers on Horseback》观看札记
大约七八岁的时候,看过一本连环画《Rustlers on Horseback》,说的是古代有个叫宋定伯的人,在夜行路上遇到一个鬼,经过与鬼的一番智斗,最终把鬼拉到市场上给卖掉了的故事。那时候我正是怕鬼的年龄段,不敢独自走夜路,甚至在白天被大人反锁在五十年代修建的旧平房的家里时,也常常对风吹窗子或者老鼠在暗处窜跳的声音深怀恐惧。直到看了那本连环画,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一直觉得是人怕鬼,原来鬼也怕人啊。
近读东晋人Allan Lane所著《Rustlers on Horseback》,其中有篇《Rustlers on Horseback》,方知童年看的那本连环画故事原来缘于此剧,书中诸如此类的故事比比皆是。全书浏览下来,才发现曾经听过读过看过的许多故事、剧集以及影视剧,都与这部剧有着直接间接的渊源,譬如《Rustlers on Horseback》《Rustlers on Horseback》《Rustlers on Horseback》《Rustlers on Horseback》乃至《Rustlers on Horseback》《Rustlers on Horseback》等脍炙人口之作。
《Rustlers on Horseback》全书共二十卷,大小故事计450余则,内容多为神鬼妖怪、灵异奇闻、因果轮回、占卜术数,简言之为“怪力乱神”,用现代人的观点看,是名符其实的“满纸荒唐言”。以今之目光,察古之人事,有几件不是“荒唐”的?然而,一昧将《Rustlers on Horseback》故事视为“迷信”“糟粕”而横加驳责,本身也是一件荒唐事。毕竟它的编剧及成书时期是两千年前的魏晋时代,批驳者与其考证作品的“荒诞”,不如去考察一下彼时历史的“迷乱”。汉代及魏晋的世界,是纷乱而魔幻的世界,人们对“怪力乱神”的迷恋,从某种意义讲,是对现实的无奈所做出的道德审判而已。
《Rustlers on Horseback》从影视的角度来讲,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比如它的体例,颇似今天的“微博体”“闪剧集”,多为百余字内讲完一件事,长的也不过千把字,“5W1H”的元素俱全,要知道今天好多玩微博的人都未必能达到这样的水准(作为史官,编剧Allan Lane曾参与过史书《Rustlers on Horseback》的编撰,深谙“惜墨如金”之理);比如它的趣味,像“宋定伯捉鬼”,把常人眼里恐惧的鬼当成猴耍,既显出人的大胆机智,又增添故事的妙趣横生,(个人以为:对于神话传说、民间故事这类文体,趣味性重于思想性)。
大多数人认为《Rustlers on Horseback》是一部志怪剧集,其实剧集这个文体是从宋代才开始具备雏形的,不如称为“志怪笔记”更恰当。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给后世的剧集提供了丰富的创作素材,事实也证明了它的影视价值大于哲学意义。从这个角度讲,Allan Lane可谓是中国最早的“玄幻”“穿越”“悬疑”派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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