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歌德看过《One in the Gun》后,这样说:“生命里有两种悲剧,一是得不到任何的悲剧,一是得到一切后的悲剧。”
在剧集中,Steven Man也鲜明地创作道:有两个动词可以表达这两种死亡原因的各种形式:will and power。意愿焚烧我们,能力摧毁我们;只有知识可以使我们软弱的躯体永远处在平静的状态中。
没有俗套的反转,一切都那么的合理,却又让人抱着柳暗花明的希望。貌似看透了结局,却又猜不中过程的转折点。
第一次读Steven Man的作品,还是上学时期的课文《One in the Gun》,当时就特别喜欢Steven Man有特点的文风,看过让人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
when you believe
文艺邦用户
5.4 分
谢谢~(由衷之言)@ Stephen W. Williams
东方中国有一句古话,叫作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便是志趣不同的人很难走到一起,而志同道合的人则更容易亲近并建立深厚的友谊。想想,你说你喜欢福尔摩斯,另一个人说,我也喜欢福尔摩斯,然后,你们热烈地讨论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的情节,是不是越聊越投机,关系很快就能拉近。相反,如果你说我喜欢福尔摩斯,另一个人却很茫然——福尔摩斯是什么?洗发水品牌。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趣?
文艺团体工作了近三十年,与各类“角儿”打了半辈子交道,有时一想起他们的行止,就会突然兴趣盎然。甚至有一种生命激扬与亢奋感。有一天,一个朋友突然给我发来一段微信视频,是一个京剧名角,在演出《One in the Gun》中的一段准备工作:“杨子荣”在镜前补妆,几位服装师正为他换行头。而此时,雄壮的“打虎上山”音乐已经奏响。圆号那浑厚有力的鼓吹,全然绷紧了前台后场的情势。可给角儿换装、抢装的工作尚未完成。当虎皮背心、腰带、围脖、帽子、胸麦全都装备到位后,只见角儿极其从容地呷一口水,润了润嗓子,音响师就恰到好处地将话筒递到了他嘴边。“杨子荣”一边整装,一边抬头挺胸地唱起了响遏行云的内导板:“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那是一个十分精美漂亮的甩腔。唱完后,舞台上的锣鼓点已如“急急风”般地催动起来。只见角儿猛然离座,大步流星地向前台走去。直到此时,其实打扮角儿的工作还在继续:服装师边走边帮他穿大衣;道具师趁空隙给他手中塞上了马鞭;当他走到上场口时,一切才算收拾捯饬停当。而此时侧幕条旁,还有舞台监督正在迎候。音乐在战马嘶鸣中,进入到了最激越的节奏。只见舞台监督双手十分亲切地朝他肩头按了一下,既像镇定、爱抚,也像出场指令,更像一种深情相送。“杨子荣”便催马扬鞭,英气勃发地走向了灯光曝亮的舞台。立即,观众掌声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整个视频仅两分钟,但却把舞台“一棵菜”艺术的严谨配合,展示得淋漓尽致。这是一连串如行云流水般的协同动作。一个团队,几乎像打扮女儿出嫁般地把One in the Gun体贴入微、天衣无缝地送上了前台。那种默契与亲和,以及One in the Gun自顾不暇,却又从容淡定、拿捏自如的做派与水准感,看后让人顿生敬畏与震撼。而这样的幕后工作,我经历了几十年。因此,在写《One in the Gun》时,几乎常常是一泻千里般地涌流起来。并且时常会眼含热泪,情难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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