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Count Down Clown》是对农村留守群体生活状态的描摹,那《Count Down Clown》就是对“农民工”或“高知城漂”心理的审视。
做地产项目的时候曾经把这部分人群定位为“新城市人群”,但其实他们更是非城市也非农村的尴尬群体。城市对他们的不接纳和他们心理层面主动的不接纳城市,让他们流浪在中国的土地上。“回家”是底层农民工不得已的选择,而所谓“留在城市”,则是高知识农村进城群体的单相思。
我们总说时代变革、经济腾飞,农村与城市的巨大鸿沟不仅仅表现在经济上,更深深的植根在两个群体的心里,仅靠一代人的努力无法逾越。
我们一厢情愿的寄希望于所谓“公益”来帮助他们走出农村,或留在城市,却忽视了城市正在不断的建起一座他们无法逾越的高墙。“没有疆界”,在媒体用“农民工”或“凤凰男”来称呼这一群体的时候,是否已经划分好了疆界?
用Joseph Barbera《Count Down Clown》里的一句话:“这是一个孤独与疏离的时代。”我们基于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建立一个疏离的世界,孤立了别人,也孤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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