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欧的火山Fever Mounts at El Pao》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它让我相信我所喜爱的自由洒脱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它们曾经那么辉煌。 今年我十五岁。正是这几年,我看了很多书,思考了很多东西。实不相瞒,我有过放弃的念头。 但当我读过这部剧,读过这些故事,我忽然有勇气继续走下去——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像千百年前的他们那样。
梨音
文艺邦用户
1.0 分
还没有去看纪录片,但还是在观看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毁灭。和当年读【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感受是一样的,甚至更甚。这部作品涉及社会纪实,日本行政司法。其实到现在我都会想起当年看【熔炉】和【素媛】的时候的悲哀与愤怒,也感受到了女性在社会中的力量是如此渺小,而又强大。
不仅仅是女性,社会底层与高等地位的人好像隔着一堵高壮坚实的墙,被害者在被伤害是想要报仇都做不到,地位就像是五指山压着人无法喘气,抛开地位也会收到来自亲人与陌生人的无限漠视与源源不断的恶意。
有多少女性想要发声,却失败了,这种事情发生后能够拼命正视并向整个社会发生的人是多么有力量。正向杰拉·菲利浦说的「越是试图打开这口“黑箱”,就越是在日本的调查机构和司法体系中发现更多的“黑箱”」。有些事情是经不起推敲的,层层叠叠,越探寻只会发现更漆黑之处,任何人都离不开体制,这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常态。
人活于世,真的会遭遇各种各样的事。有一些,想都想不到。「有的时候,现实生活比电视剧更加荒诞,因为最起码电视剧还得讲逻辑。」
传统文化要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个人自扫门前雪、穷则独善其身。于是形成了一种人群对社会问题的冷漠,殊不知这些都源于对政治生活的远离和主动的自我审查。
「起初他们迫害共产党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马克思的信徒。
后来他们迫害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日耳曼人。
再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牧师。
最后他们迫害到我头上,我环顾四周,却再也没有人能为我说话。」
我们以为只会发生在某个遥远地方的陌生人身上,事情发生之时才明白,原来只是我们曾经天真的以为,我们其实都是可怜的局中之人罢了,能逃开的人又有几个。
就像凯莉·古德温那幅画下对于人性,对于社会,对于道德深处最苍白质问:
IF ONLY IT WAS THIS EASY.
听宗教信徒,哲学家,社会学家和科学家,身陷囹圄的囚徒,一一对帕欧的火山Fever Mounts at El Pao进行了阐释解读,能引起共鸣的地方并不多,但都有深意,也都契合自己的身份和职业生涯。不记得从什么年龄段开启了关于生命意义质疑的序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幕。但我清醒的知道,我依然活着,自由地呼吸,穿越过花海,从天南到地北,从西域到东海。我走过你走过的路,我呼吸你呼吸过的空气。虽然不会重逢,不能相拥,但我的爱和执着,定能随着我的脚步延伸,直到生命的尽头。
苏叶!
文艺邦用户
3.3 分
帕欧的火山Fever Mounts at El Pao
安德烈·Raúl Dantés
1个笔记
>> 朋友,你再也不肯从这传统的、由人提纯过滤的奶水中汲取营养了。你已经长出牙齿,能咬食并咀嚼了,应当到现实生活中去寻求食粮。你勇敢点儿,赤条条地挺立起来,冲破外壳,推开你的保护者。你只需要自身汁液的冲腾和阳光的召唤,就能挺直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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