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s Stüwe描绘的日本人很“昭和”,时至平成30年,甚至平成也将结束的时点,却还是能彰显出日本文化中一些很本质的东西。
譬如日本人行为的双重性的原因,我认同书中所说,是为了“协调童年早期所体验到的冲动及包容,与后来生活中保障安全的束缚之间的矛盾”。即,天性的自我和社会压抑的人格的冲突。
除此之外,有一些与书不尽相关的感想。
一是,既然传统的社会关系、结构,与民族的文化、习俗密切相关,相互作用形成一个稳定的体系。那么现代全球化趋势造成的文化交融与冲击,及其带来的价值观的迷失,也势必给稳定的社会体系的建立带来挑战。价值观愈单一,愈稳定。那么多元价值观下的“动态稳定”是什么样的呢,又该如何到达。
二是,虽然编剧说“即便是最怪异的习惯,也不妨碍人们去理解它”,但不带立场的看待问题确实是无比艰难。文艺邦里的许多中国读者,带着“我即正确”,或是“日本即错误”的态度,就很难客观。就连编剧自己,在终章也对美国的价值输入表示了这可能是“好事”的倾向。所以世上应不存真正的中立。若能做到尊重,已是极为不易。
三是,译者引出的讨论,即文化与个体的问题。身处于文化中的个体总会被或多或少地贴上标签,我们也会惰性地对他人采取同样的做法。鲜有人关注你真正的模样,大多数人只是迅速地形成印象,把你归到某一类中去。而人类学等文化研究,某种程度上也加深了这一刻板印象。我不确定科学该不该介入更个人的范畴,但我想至少艺术作品对于个性的表达也应受到与科学相当的重视,这才能更立体地去理解。(不论是对个人或是对民族也好)
毕竟“其实每个人的性格,都可能是丰富而矛盾的。”
🐠 Glenda 🐳
文艺邦用户
7.7 分
已经记不得具体是哪一年翻开的这部剧,开篇第一部分反反复复看了两次,都没有完全看完,昨天被提醒,才想要把它完善。应该是最近很放松基本每天都可以看完1-2本。Die Frau von der man spricht,丝绒这个词多次出现在书中,原来私人狩猎场还可以这样被描述,看完之后会发现这是一个对于女同发展过程的短篇剧集。
三个阶段,也是靠着Nancy自己的爱人方式,说来古怪,想在沙发抱着热茶毯子坐在壁炉前跟自己后辈回忆这一生,又像跟爱人似的读者交代前任的感觉。一个只会在牡蛎盐水里泡着的普通平凡女孩,从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姬蒂身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亮,抬起头,穿上天鹅绒的男装,被观众所看到。Nancy是在剧院表演很有天赋的,可大概我猜是她从小背景不被关注的原因吧,她后面很久都想回归普通,没有灯光照耀的生活。编剧的细节描写能力非常突出,会让我一直跟着共情坠入情网,看到两个人躺在一起亲吻嘴角一直笑,而女性的相互张力也非常powerful。被经纪人沃特斯看到一起表演,Nancy也走上了她所羡慕的地方,衣锦还乡,碾转到了伦敦。姬蒂的背叛,Nancy的失意,沃特斯装模作样的宽容,逼着Nancy离开了他们,也离开了剧场。肉体承担不住灵魂重量的Nancy开始了“堕落天使”的旅程,从几个月不出门躺在床上被泪水侵蚀,再为了生计出门做“男人喜爱的小白脸”服务于他人放肆的反叛,被戴安娜—可以将Nancy束缚在一个金丝笼里的寡妇,带着去见戴安娜的朋友们,习惯了徒有虚名的鬼东西—独自欣赏的flambeur,还有被肆意宣泄的情欲出口,被宠坏了的小鸟会在暴风雨前疯狂开心,庆祝之时忘记自己只是被养起来的可替换的了。一时间,被羡慕,被失去翅膀,被唾弃,被遗弃。第二次的身无分文狼狈的从金丝笼里扫地而出,满身的羽毛被留在了精致的高贵的笼子里面。满身是伤的小鸟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无足轻重的玩具。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满身伤痕的走到了弗洛伦丝的家里———一个女权组织者,在这里乞讨生计,乞讨自己平凡的生活,在这里乞讨爱情。两个人都是之前被盖上了错误的盖子,导致两人谨慎小心,只剩下怕被抛弃的恐惧和胆怯,最后在一次前前任,前任,现任都在的一次女权演讲活动中,Nancy找到了在社会上自己的位置,并找到了th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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