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读一本剧都有其缘起,之前有听微信公众号“晓书童”讲述,应该是一颗种子的作用,就像Holic.不久前推荐一部不错的电视剧《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原著为《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而后,便去看了、去看了,一颗种子就这样开花结果了(某种程度上,它已化为我的一部分了),所以在此感谢Holic.,我想,受益了,说感谢,应该是更真切和更实在的(内涵),因为它不再是纯礼节的问题,同时,我想,Holic.也会接受这样一份感谢吧!好像~跑题了,其实,没有的,作此分享,也是想给有缘路人一个可能的好的种子,也许某一天,这颗种子也就在你的生命生根发芽,直至开花结果。
回到本剧,重启自看,是需要一种视角,来看我们这样身躯为何如此即why?的问题,其实啊,创作这部剧的编剧是疯狂的,作为读者的我,也是疯狂的,因为我能看编剧疯狂,跟着他一起嗨,说明什么?编剧有趣。还有,就是,有人会说,你看这干嘛?不就是那点事吗?(略指我们人类现在不就是从以前的猴子猩猩进化而来的吗,而且还在继续中),我紧闭嘴唇看天看地看着对方说:“请你走,离我远点,越远越好,干嘛呢,脱了毛儿就无所不知了?更何况到现在也还有那几撮毛在那儿招摇的招摇、含蓄的含蓄:头发、眉毛、腋毛、阴毛等是怎么回事呢?你若解释合理,膝盖给你,但别瞎掰,别欺负我看剧少”。哈哈,开个玩笑,没这个事儿,但如果真发生了,说不定也就这样说了,且做谈笑风生罢。
细想一下,不仅人类是疯狂的(现在的核武器据说可以毁灭地球好多次),而且自然更显得疯狂,何故?自然(更准确是宇宙、是存在)“莫名”地就把人类给选择出来了,这是自地球生命诞生以来,非常非常小的概率,换言之,人类得以如今之态,犹如佛说一只小龟恰巧钻进漂浮在海上空心木洞里的可能。所以,人身难得,是真的,本剧也能够提供这方面的证词。
最后,说说进化一词,更准确理解应该是演化,因为进化多少具有某种导向性,这样容易以为这一切都是有意图而为之,换言之,自然有某种设计师的嫌疑,然而,这不可避免地又会回到上帝说、神创说,实在有悖于达尔文《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对于神学宗教的毁灭性打击。而演化,就是一种随机概率性事件,没有意志导向,这样一来,也打消了人类可能自居为万物之主宰的冲动性骄傲和自以为是,当然,万物之灵是可以说的,这个灵,得让我们对得起万物啊。
没想到,这部剧,以直立行走为切入点,推演出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和答案,当然,更多的是各种学说理论假设与猜测的“百家争鸣”,挺好,有些解释和编剧的有些描述,真让人不得不为之失态:破口大笑。
当然了,这书中点点也仅是一种或几种视角而已,可以用之作为生活调料与谈资,不必真的将之融入生活,比如观赏美女与帅锅,感到舒服舒心就好了,实在不必心里脑子里嘀咕“哇,胸大腰细臀丰厚,高大魁梧匀称肌肉多,真是健康繁衍后代的不二人选啊!”。唉~,干嘛呢?就不能好好如实观照吗?你不恶心,我都感到恶心了,是不是脱毛儿了就觉得自己啥都知道了?你咋不上天呢?
请好好生活,乐趣生活,善待生命。
是为本剧只言碎语,完,告辞。
这部剧由两篇文章组成,《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和《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如果不是编剧身患癌症多年,经受无尽折磨,很难写出疾病对患者造成的影响和伤害。
桑塔格在《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中说:疾病是生命的阴暗面,是一重更为麻烦的公民身份。正如书中所言:每个人生活在世上都有双重公民身份,其一属于健康王国,另一种则属于疾病王国。
书中还提及一些疾病,特别是传染性疾病,结核病,麻风病,梅毒,艾滋病,以及恶性的肿瘤病,如癌症,如何被一步一步隐喻化,在这里,疾病并不仅仅关乎患者个人的身体。疾病的背后,是艺术表现,是道德评判,是社会议题,是政治修辞。在这里,特定的疾病名称,是被抽离出疾病本身的。这些疾病在不同语境下形成了不同的联想,而这些联想又被加诸于患者,使患者不止在身体上受到疾病的折磨,甚至在精神上也受到外界的压力。
龚稼农在《窗上人影A Shadow on the Window》一书中提出了一个一般人不会深究的问题,那就是本来纯粹是身体的疾病,却被当作隐喻,被人们从中阐发出种种的道德、政治和文化意义。隐喻的目的不在于揭示真相,而是掩盖真相。
不管愿意与否,人的一生总会经历或大或小的病痛。“疾病远离这些意义、这些隐喻,似乎尤其能给人带来解放,甚至带来抚慰。”如果说病患是对健康的罪与罚,那么思考则是上天对患者的赏赐。然而疾病常有,而桑塔格已不在。
用户评论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