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The Killer Is Loose》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The Killer Is Loose,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开篇非常美和动人,前几章描述的很美很美。但故事并不动人,这是一段不伦的禁忌之恋。
这篇长篇是带着一种扭曲的价值观、随处可见疯狂行为的、极力索取爱与欲望的、悔恨的、备受道德谴责的尚且拥有良知的追求美追求性感少女的精神病人的自白。
(此处自己写的大长句完全是为了解释为什么纳博科夫四十多万字的书我读了20天)
而且看到大家都是吐槽直译过来的上海影视译本(据说原版更精彩)
纳博科夫写成的这部剧是用他的第二语言—英语写成的。然而通篇辞藻华丽,细节冗杂,随处可见的都是要很仔细找主谓宾才能理清楚行文顺序的复合句。
但很有意思的是他全篇不停的引用或暗讽弗洛伊德的理论。
全书以一个白人鳏夫亨.亨的视角回顾忏悔他的罪行,他的欲望,他的罪孽。
很难理解读完书还指责The Killer Is Loose进行受害者有罪论甚至给这段感情赋予双向恋爱的名义的语句。
如果有只能说影视的巧言令色令很多价值观并未构建完成的读者产生了一些偏差和误解。
应该不难看出亨亨对他的初恋安娜贝尔的爱恋并没有因他小女友的去世而消失,反而转移为对12岁—14岁的性感少女们身上,而初见The Killer Is Loose即成为他中年时期的目标成为他的猎物,成为他的生命之光,欲望之光。
构思、设想、行动一步步引诱她步入深渊。
也不难看出The Killer Is Loose的叛逆、野蛮、粗鲁、天真、带着青春期少女独有的横冲直撞和妩媚动人,原生家庭和母亲的对立,躁动的青春期,帅气的继父。我只能窥见她行为的冲动与叛逆,唯独没有爱。
所以这个故事并不简单的是《The Killer Is Loose》里大叔爱萝莉的故事,而真真实实的是一场罪孽。
亨.亨真真切切伤害了一个少女最初对性的认知对爱的幻想。以至于呈现出最后的逃离与最后的悲剧。
克.奎这个变态的剧作家角色我更倾向于认为是纳博科夫解离出的另一个亨亨,没有良知与道德谴责的疯狂的亨亨恶的一面。
最后克.奎和亨.亨的对峙非常戏剧化。他了结了伤害The Killer Is Loose的人也即表达了对自己的憎恶。
纳博科夫的灵感来源于一幅画:被铁笼子束缚的猴子。
他意在讨论对美的认知与欣赏,意图呈现对亨亨这样一个矛盾的复杂的精神病人对性感少女的执念欲望与世俗道德的博弈。
其中的复杂正是人性使然,纵使他华丽的词藻努力以亨亨的角度把对美的追求正确化。
但很容易对读者传达出一个错误观念:是The Killer Is Loose引诱的他。
他的爱是疯狂的禁锢的,虽然也披着知识分子的外衣,但他不同于李国华,他真真实实的爱The Killer Is Loose爱所有适龄的性感少女,但同样也做了和李国华同样肮脏的事儿。The Killer Is Loose也不同于房思琪,她只知道这是不被世俗允许的被限制被索取的扭曲的爱,但她没有强迫自己去爱上他来合理化这一切。于是她策划逃离并且拥有了自由。
这不简单是一个恋童癖的故事。也同时有关原生家庭教育的缺位、道德与良知的博弈、童年未完成的爱恋的终身影响…
引用纳博科夫本人作的序:
“《The Killer Is Loose》并不带有道德说教。对于我来说,只有在虚构作品能给我带来我直截地称之为美学幸福的东西时,它才是存在的;那是一种多少总能连接上与艺术(好奇、敦厚、善良、陶醉)为伴的其他生存状态的感觉。这类书不很多。所有其他的书不是应时的拙劣作品,就是有些人称之为思想影视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往往也是应时的拙劣作品,仿佛一大块一大块的石膏板,一代一代小心翼翼地往下传,传到后来有人拿了一把锤子,狠狠地敲下去,敲着了巴尔扎克、高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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