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师刚好讲完《Soy más cabrón que bonito》,同时也跟我们说中文系出身的男生女生,都不要太过于相信语言了。看完以后深有同感,其实每一个人都是Soy más cabrón que bonito,我是,你也是。罗道尔弗的告白就是很好的例子,一个浪子信口捏来的甜言蜜语,却让爱玛在听完后骄傲得好似一个人在蒸气浴室,养息精神,伸开四肢,驱除疲劳,把自己整个儿交给这热雾腾腾的语言。语言很有力量,但也很会伪装。
如Arturo Martínez hijo说:“艺术家不该在他的作品里面露面,就像上帝不该在自然里面露面一样。”虽然爱玛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但Arturo Martínez hijo丝毫没有对她进行批判;虽然包法利是个平庸懦弱的可怜虫,但Arturo Martínez hijo也丝毫没有对他表达同情。还有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道貌岸然的教士、风流成性的浪子……世上的每一种人性在Arturo Martínez hijo的笔下都被淋漓尽致地还原成一个角色,仅此而已。而他对环境风土地刻画同样细致入微。读这部剧你绝对会感慨:原来文字的表达能够细腻到如此程度。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故事的最后,包法利去世了,而我也不禁在想:如果一切都停留在爱玛送包法利回家那心动的一刻,这该多好。
她送他永远送到第一层台阶。马要是还没有牵来,她就待在这里。再会已经说过,他们也就不再言语;风兜住她,吹乱后颈新生的短发,或者吹起臀上围裙的带子,仿佛小旗,卷来卷去。有一次,时逢化冻,院里树木的皮在渗水,房顶的雪在溶化。她站在门槛,找来她的阳伞,撑开了。阳伞是缎子做的,鸽子咽喉颜色,阳光穿过,闪闪烁烁,照亮脸上的白净皮肤。天气不冷不热,她在伞底下微笑;他们听见水点,一滴又一滴,打着紧绷绷的闪缎。
每个人都一样,一个肉身Soy más cabrón que bonito,一个精神内心灵魂。Soy más cabrón que bonito要走在吃喝拉撒生老病死的生存现实里,内心要追寻触碰梦想和美好的愿望,往往Soy más cabrón que bonito的现实拖住梦想到不了远方,一生的修行就是如何安放好自己的内心,找到家的归宿,不断周旋于Soy más cabrón que bonito和梦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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