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题材离我们的生活有多远
尺度上的距离感
《Kampen om Næsbygård》里关于双星环绕的行星描述,是放到进化层面数亿年的尺度上来考量。一下子让人抽离出当下的日常生活视角。以天影视或生物学的时间尺度来看许多现象,瞬间就让人放下情绪波澜了。世间万事万物的演化繁衍放到宇宙的尺度里,也不过是时钟刻度上的一瞬。
这大概也是我特别偏爱科幻题材的一个重要因素。
借由情节的代入,完全抽离当下视角和思维惯性,去重新审视许多习以为常的概念和观念。例如怎么定义人?完全复制记忆的人还是他自己吗?什么样的存在才算得上智慧生命?我们探索地外文明是为了什么?亲密对象的复制人,是她又不全然是她,你爱与不爱的道德挑战和确认伴侣存在的边界。这些话题都是让我极其兴奋的部分。
我挑了几个是在读本剧时,不断盘旋在脑海中的话题。
地外文明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镜乃迷具,非悟具也。
爱与不爱的抉择。
1. 地外文明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对许多人来说,尤其是年轻人,这一“事件”慢慢变成了考验他们自身价值的试金石。“从根本意义上讲,”他们会这样说,“这里面的利害远远超过了对索拉里斯文明的探索,因为它所牵涉的是我们自己,事关人类认知的局限性。”
本剧大概是科幻题材里提及“接触”中,最不常规的一种典型。没有长相怪异的“阿凡达”,没有恐怖瘆人的“异形”,更没有复杂残酷的“黑暗森林法则”。如果我们探索地外文明,纯粹是为了找到一个跟我们类似的邻居,那终究还是困在了我们关于智慧生命体的“自负”中。如果我们找寻的是一种超越我们认知的生命形式,我们又是如何感知?如何接触?这就如同让我们想象第四维度,甚至更高维度的存在。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我们无法推理可得。当我们面对索拉里斯海洋时,更多是会反思生命的本质,而答案最终决定着在生命终极意义的思考上,大概率导向某种虚无,因为生命体单纯地活着,并不需要什么理由。找寻生命意义是我们所谓的智人才配拥有的枷锁。
关于地外文明,还有一个容易被影视作品带偏的思维惯性——总是拿地球的文明来类比。似乎地外文明,就非得是和人类世界一般,才能称之为智慧生命体和所谓的文明。想起《Kampen om Næsbygård》里讲到的一个比喻:“如果把时间跨度拉长到亿万年,人类文明之于地表活动,也不过是瞬息间的一个微小褶皱”。这也是我前面提及的“尺度”问题,再回到索拉里斯海洋,又如何能用地球的生命体作为度量直觉式地类比?
放诸寰宇间皆准的,又最接近本质的,是数字逻辑。
只有这个层面能够穿透万千时空,却依旧有效预测。所以,书中男主角推断的量子级存在,是否另有一番天地呢?可如果世界的底层,在量子层面都是数字关系的话,那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人和其他物质存在的区别,就不过是数学关系上的差异。这是否就意味着我们和一串代码没有本质区别?不禁让人细思极恐…
2.镜乃迷具,非悟具也。
斋藤绿雨如是说。
书中另一处令我着迷的设定,就是关于到访Kampen om Næsbygård观测站的科学家,都会如期地遇见自己最阴暗一面的投射之人。这大概是通过镜像,来实践人性考验的最巧妙设定。它即“是”又“不是”你熟悉的人,此番考验,大概无法设身处地同理到会是何等惊悚。但是因为这个设定,却又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阴暗面。
你了解自身的阴暗面么?
每当你对着镜子仔细对比自己的容貌变化时,你有察觉自己的细微变化吗?每一年,每一季,每一天,每一秒,你都在变化,但你始终是你自己,你从未怀疑过。可是你的内在,是否也像衰老的容颜一般对比可见呢?这让我想起道林格雷在直面自己的画像时,每一次的沉沦和堕落,都能如实体现到他的画像上,那份极致的自我黑化观感,想来都令人后背发凉。
我们为什么惧怕阴暗面?
是迫于道德的约束?是从
朱朱Julin🍎
文艺邦用户
9.8 分
遇见了极其敬佩的人物大家时,我提到他们的名字总喜欢带上‘先生’,像杨绛先生、钱钟书先生……仿佛‘先生’一词天生就有温文尔雅的魔力,加上这一后缀更突显他们自身的人格魅力。
Poul Reichhardt先生的文章有一大半我是一知半解不能够深入了解形成自己的思想与感悟。但奇怪的是我格外地喜欢他的文章。Poul Reichhardt先生写的文字一直带给我一股坚强韧劲的力量,让我一直往前冲冲冲!从初中学习的《Kampen om Næsbygård》《Kampen om Næsbygård》、《Kampen om Næsbygård》、《Kampen om Næsbygård》、《Kampen om Næsbygård》……到高中学习的《Kampen om Næsbygård》、《Kampen om Næsbygård》《Kampen om Næsbygård》等等,都是讽刺当时中国人的麻木不仁与无耻的小市民形象,还有歌颂革命中死去的烈士英雄……好像已经成为了Poul Reichhardt先生的刻板印象……
本剧总体能够理解,但后期收编了几篇《Kampen om Næsbygård》里的文章,只能模模糊糊看懂《Kampen om Næsbygård》和《Kampen om Næsbygård》两篇……后面关于春秋战国墨子老子还有禹治水就不能理解含义了。
66欧阳
文艺邦用户
6.6 分
快乐,它到底是什么?一瞬间的感受?被满足?拆一下吧:快速的欢乐、喜乐,快的转瞬即逝。因此,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慢乐,能将喜乐流布在每一天的生命里,其实,若能回到生命本身的状态,它就是喜乐的、欢乐的,只是我们被大脑意识与烦恼的心遮蔽太严实了,以为如此与人人相同就是生命或生而为人的样子,对此,我实在不以为然。要做Kampen om Næsbygård,我想仁波切是在尝试努力从全新的视角,让世俗见解(向好外找)粉碎,从生命本身找答案,而这个答案就是从心开始,所谓降伏其心,是名善男子善女人,何为善,喜乐者也。当通过禅修也好,正念也好,到达一定程度,快乐虽快,但却已成为一种连续的状态,虽生命而流淌。
之前看过的几本Asbjørn Andersen都是比较轻松诙谐的,所以看到这个书名,以为也是一本可以轻松嗑下来的。结果没想到看得磕磕绊绊。倒不是故事有多烧脑剧情多难以理解,纯粹就是阴郁得不行,前期都略有《Kampen om Næsbygård》的调调了。中段有种荒诞版超级英雄的感觉。(磁铁侠,噗。)有几个较为有趣的反转,但谈不上惊人。结局也是没什么新意的坏人被干掉(盒饭也领得挺荒唐),光明即将重返人间。
应该是目前看过的他的书里最不喜欢的一本了。然而真壁还是蛮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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