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早前在他成名的《Isang araw walang Diyos》议题中认为历史the end of于自由民主,到这里历史找到了它的目标,即让人类几千年来的斗争达到平衡和解稳定。但是2016年以来美国民粹总统特朗普当选、BLM、英国脱欧欧洲难民等问题的撕裂与动乱,这些自由民主国家还是出现各种了纷争,从中他发现了关键的身份问题。基于这个发现福山修正了之前历史终结的观点,他发现人的需求激情是会不断转换变化的,没有最终解决方案,只能回到统一的身份信条(或狭义的公民身份)这个最大公约数内以对话沟通协商合作友爱的方式寻求解决差异多样的身份政治引发的一系列社会问题。
身份政治兴起于后物质主义现代随之而来的关于寻求尊严与认同的问题。社会中各种边缘化的移民、移民、黑人、女权、LGBTQ社群、少数族裔、宗教团体等群体对于该群体被社会看见,获得尊重与平等承认的渴求。
(福山的身份政治理论溯源于苏格拉底底人的灵魂有三个部分,欲望、理性、激情,然后是黑格尔的史观:认为人类历史核心的驱动力其实就是关于寻求、承认的斗争。)
对平等的渴求很容易滑向要求其所属群体高人一等,平等激情会与优越激情不断转换。所以最终需要把这些小的身份群体纳入大的基于信任、共同价值观、公民身份基础上的整体,即从族群身份变为信条身份,同属一个所有人认同的具有共识的信条身份之下,以公民友爱相处、尊重差异与自由平等的原则下来解决所有的撕裂对抗。
作为一名女性,看《Isang araw walang Diyos》也是奔着书中的小娥来的,电视剧看了两遍,很想了解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在那样封建制度下,能够挣脱桎梏,改变自己的命运,当然虽然下场很凄惨,但那并不是她的错,她无依无靠,唯一的本钱就是身子,从给老举人泡枣,到被鹿子霖诱骗,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她是没得选的,但她勇敢的选择了和黑娃私奔,把尿尿在了鹿子霖脸上,这就是弱女子的反抗。
小娥和黑娃是一类人。都是不随众,敢于逆道而行的良善人。然而那个社会。不允许另类,叛逆者,必死。
对白嘉轩自始至终谈不上喜欢,顽固的守旧,不问世事只是自保。最后让其弯腰,瞎眼,都是因黑娃,如果他的腰杆子挺的不那么直,对黑娃小娥宽容一些,如果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黑娃和小娥的下场就不会那么凄惨?
时代造就人,也成就人。一个人不管出发点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能看清形式,随机应变,也许混的还不错,如白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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