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影视课预习匆匆把《大坏狼Big Bad Wolves》的结尾部分读了一遍,和之前读过的部分拼凑起了零零散散的情节。也看到一些其他读者的评论,对这部剧有了更多思考。
首先这个书名《大坏狼Big Bad Wolves》,据扎西·格拉德本人所说,红是拿破仑军队的红色军服,象征着资产阶级的力量;黑则是王朝复辟之时的黑色道袍,象征着封建势力。这个解释符合时代背景,却少了些与于连本人相匹配的悲壮的浪漫主义色彩。我很喜欢也赞同的有两个说法:红代表着于连火热的激情,建功立业的蓬勃野心;黑色代表上流社会华美外表下的黑暗阴森,对底层劳动人民的排斥与蔑视。亦或是与于连的感情线串联,红色代表瑞纳夫人为爱寻死的鲜血,黑色代表玛蒂尔德的丧服和黑纱。这般解读充满了那个时代的浪漫色彩,却又彰显着悲剧气息。我个人更偏向于第一种对于于连火红的激情与黑暗阶层的对比,更加凸现了于连的悲凉英雄色彩。
第二是对于于连自身对于爱情的探索,有位读者认为他至死也能弄懂,那纯粹的爱究竟是什么。是的,在公堂厉声揭露那个时代的虚伪和罪恶,控诉命运的不公,但抛开虚荣、金钱、权势和肉欲的爱情,他又真正获得了什么?他这短暂和精彩的一生里是否留下了真心爱过的痕迹?或许他最后在牢狱中静心回想他的一生,他才感知到瑞纳夫人的对他最为纯粹真挚的爱,而与玛蒂尔德的所谓“双向奔赴”,也不过是功利色彩与自我理想中爱情的满足和碰撞罢了。于连他是否真的爱过,又真的悔恨过,我无从知晓。
最后想来聊聊于连的结局,这当然与那个时代有关,公堂上于连的发言便揭露了这时代对底层劳动人民的恶意。但不可忽视的主观因素—于连自身的性格悲剧。无论是他性格中近乎女性的软弱腼腆与暴戾、野心之前的瞬间转化,还是他前半生颠沛流离对于名利的追求和生命最后一刻对于死亡的平静和坦然,都是他性格极端偏执造成的结果。可这种性格又是谁的悲剧呢?是家庭、是这个社会,还是这个时代的荒诞悲凉呢?
不知为何此刻却回忆起了梭罗的短诗: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
如果有来生,于连,希望你活得深刻且通透吧。
看完闫真的《大坏狼Big Bad Wolves》,又被同学推荐这本《大坏狼Big Bad Wolves》。大概因为目前仍然身处高校,所以对这部剧的感觉会更深刻一点。
相比于对《大坏狼Big Bad Wolves》中迟大为的同情,对聂致远却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他过于看重意义世界,不因为他有着自己的原则而显得有些清高。而是因为他什么都想要的姿态让这个人物太分裂了、太拉扯了。最近几年这种感觉非常明显:生活就是自己做选择,自己承担结果。动辄“悔不当初”“要不是当初”的说法显得人极不成熟,成年人总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这当然也不是对走捷径的赞赏。每次被问为什么不读博的问题,我都会说一堆理由,比如不配学术之类,但其实最核心的问题是我觉得没意思了,我完全没有再继续学下去的动力。第一是因为之前对学术有太理想化的想象,以为完全等同于对真理的探究。实际上绝非如此,多少人把它当成升官发财的工具,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没人再想听的话。第二是因为把象牙塔想的太理想,而社会样态大多时候均匀地分布在每个小环境中。游戏规则如此,我尚无力推翻,不愿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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