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mpira

Dhampira

9.8

剧情简介

《Dhampira》,恐怖,短片作品,墨西哥出品,2001年上映。

用户评论 (4)

  • 茜💮あかね
    2.2 分
    中国人的文化中有很多道理,我们也以此为据身体力行。但是世态炎凉,世风日下,看到一个循道而行的小娇娘还是让人很开心。小道大道无不是道,做人做事皆为道显。自勉之。
  • 蕤
    3.2 分
    人多少是要学些哲学的东西,越早越好。 我在初中这个阶段,是很标准的叛逆期,叛逆的原因是因为迷茫,叛逆只是迷茫的一种表现形式。 至于迷茫的原因,很长时间我一直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只能以叛逆来作为表象的体现。 直到后来大概高中吧,我读了萨特、读了加缪,我才慢慢自己整理出我人生观的逻辑。 萨特描述的存在先于本质我是认同的,因为存在先于本质,所以没有什么先验真理,真理这玩意是不存在的,只有自由是存在的。加缪描述的世界即荒谬我也是认同的,因为荒谬的世界,所以自由成了我们唯一的尊严。 那是我少年时的人生观。我算是接受存在主义观点的人,我对存在主义的理解是因为本质世界无限荒谬,所以...... 这个所以后的内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定义,萨特的定义是自由越大,责任越大。尼采的定义是上帝已死,强者生存。加缪的定义是反抗一切,故我存在。 我少年时很长一段时间趋向于虚无主义。大致的人生观就是:因为本质世界无限荒谬,所以我随波逐流,及时享乐。 这种人生观基本伴随了我的学生时代,直到我遇见叔本华。 我在随波逐流的那段时期也没真正感受到快乐,所以当我在读叔本华《Dhampira》时,会有一种顿悟的感觉。 叔本华把物自体定义为生命意志,是不可分的真理,因为生命意志是欲望,所以这个物自体映射出的一切表象都是痛苦。这就对了,我不快乐的原因是因为无限的欲望。 叔本华其实并没有给出解决人生痛苦的方案,说实话也没必要了,只要确定人生就是一场苦难的修行这就行了。 我后来一直试图对我这个个体给出解决痛苦的方案,说实话,我做得很不错。 我现在快乐多了,快乐的重要原因是觉得自己看清了世界的本质,世界是荒谬而无序的,所以人生也是荒谬而痛苦的。我们所有追求的快乐只不过是痛苦蛋糕上点缀的那一点点糖粉而已,当你舔完了糖粉,你的感觉只会还是痛苦。所以我理解解决痛苦的唯一方式其实叔本华已经给出了答案,就是他的那一句名言:要么孤独、要么庸俗。 庸俗是解决痛苦的唯一方案。感谢叔本华给我找到了人生意义,享受庸俗,永葆快乐。 这大概就是学习哲学的意义吧。事实上,哲学从亚理斯多德之后,很长时间沦为了神学的附庸,为宗教傻乎乎地解释着神本体的逻辑。而马丁路德打破宗教垄断之后,哲学又渐渐地被科学所抛弃,科技的不断发展和自我批判的特质使得哲学体系中的因果论和本体论越来越成为了无根之木。 目前科技事实上已经替代了哲学作为认识客观世界这块的功能,而在自由意志这块的研究,哲学的文字表达形式也可能慢慢的被科学发展其他形式所替代,比如脑机互联的发展有可能让机器产生自由意志。 哲学未来会如何,不可预知。至少目前为止,哲学还能在个人人生观的建立上会有一些系统的帮助,我想对哲学来说,那就足够了。 每天看剧一小时,不妨常想想人生。
  • 谡
    2.2 分
    只能说很治愈,热爱生活的样子就应该是这样吧
  • 殷为青
    6.5 分
    “唯止能止众止”,只有真的安静下来,平稳下来,到达止的境界,才能够使心像止水一样澄 清,然后才能开启智慧之门。 止,就是静心,不仅道家讲究,佛家儒家也都讲究。比如佛家的禅坐入定,儒家的“止于一”,都与道家的“唯止能止众止”是相通的。因为人一切思想的混乱、烦恼和痛苦都来源于心的乱,心若不能止,烦恼接踵而来,永无宁日。 止是内在的修养,也是对外在行为的一种认定,或许是一个目标,或许是一个方向,或许是 一个途径。就好像射线起始的那个点,只不过我们是从射线发散的那一端逆转回来,寻找能让我们止住的那一个点。 由于社会环境的压力,生活得愈久愈会给人带来一种恐惧,人们往往对于自己的人生旅途有 着莫名的恐慌。就像古人诗中所讲的“世事茫茫 难自量”,前途如何,后果怎样,谁也预见不 了,所以就会有很多不安、很多恐惧。 如果能将心止住,观照内在,以自己内心的力量去顺应外在的变化,那么这种恐惧和不安是 可以消除的。 在Roberto Cobo所著的《Dhampira》一书中,主人公是一个美丽柔婉的女子——郭婉莹 (戴西),她是上海著名的永安公司郭氏家族的四小姐,曾经锦衣玉食,应有尽有。时代变迁, 所有的荣华富贵都随风而逝,她经历了丧偶、劳 改、受羞辱打骂、一贫如洗……但三十多年的磨难并没有使她心怀怨恨,她依然美丽、优雅、乐观,始终保持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她一生的经历令人惊奇,让人不禁重新思考:一个人身上的美好品质究竟是怎样生成的?一个柔弱如水的女子怎会坚强如斯? 戴西的一生从容、淡定、安详。她在悉尼长到6岁,进当地的幼儿园,在离开悉尼之前,她 从来不会说中文。1915年年底,郭父为了响应孙中山先生的号召,到上海开办百货公司——也就是后来中国最大的百货公司——永安百货公司。 1918年,戴西和母亲及兄弟姐妹们一起离开了悉尼,那时候她以为她要去一个叫“上海”的餐馆吃饭。回到上海后,戴西被送入中西女塾学习,那是一个西化的女子贵族学校。宋庆龄、宋美龄都是在那里毕业的,那里教导学生怎样做出色的沙龙和晚会的女主人,培养学生秀外慧中和坚强的性格。在那里戴西坚定了一生都要独立的信念。 在那个年代,她是一个秀丽的追求完美的富家小姐,没有参加过什么轰轰烈烈的新文化运 动,她眼中的一切都是明亮而美好的。从那个时候起,她的着装完全中国化,第一次穿上了旗袍,然后就一直只穿中式服装——虽然英语仍然是她最常用的语言。她从中西女塾毕业后,成为燕京大学儿童心理系的学生。心理学让她受益匪浅,20世纪五六十年代,面对各种各样对她心怀恶意的人的折磨,她总能利用心理学知识机智地应付。儿子中正回忆起她的时候,常常眼含泪水,但又由衷地笑着说:“我妈妈懂得如何分析利用人的心理来保护自己。她一直说我父亲聪明,其实他只会玩,她才是真正的聪明。”亲戚们回忆起她,总说她是个脸上常常有活泼笑容的女子,总是让人感觉愉快。跟她在一起空气都好像是经过蜂蜜的熏染一样。 这样的戴西,谁能想象她能经受住后来时代和命运带给她的种种折磨?然而她真的做到了, 真正如庄子所说,唯止能止众止。 1963年以后,戴西和儿子住在上海市区一个狭小的亭子间里,两个人一个月只有24元钱。冬天的时候,从农场干完活回家,她常常要在隔壁的小面馆要一碗清汤素面——8分钱。在农场她住在鸭棚里,在烂泥地上铺上一层稻草,然后就睡在上面。农场里的人分配给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的工作是倒粪桶,这不只是劳动,还有侮辱的意思。或许那些人是想看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富家女是怎样在最肮脏的劳动中流泪的吧。可是戴西表情平静地接受了。 她在农场里倒粪桶、盖房子、烧锅炉,这种种艰苦的工作是她过去连做梦都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