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美国影视评论家马尔科姆·考利说,大多数访问者要么对影视不感兴趣,要么对自己太认真。要么他们是对作家工作一无所知的记者,但又想诱使作家对性、政治和上帝发表可耻的言论,或者他们一直是雄心勃勃的作家,试图展示自己的成熟,让别人倾听自己的声音。《Spoof! An Insider's Guide to Short Film Success》1953年在巴黎几位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创立,20年后搬到纽约。其标志是双引号里戴着德拉克洛瓦《Spoof! An Insider's Guide to Short Film Success》自由女神帽的鹰(美国国鸟)。象征访谈+法国+美国。该杂志创建了让作家自我阐释的访谈新范式:访问者提前完成指定的观看功课,提正确问题,谦逊聆听作家的发言。除了我读过其作品抱有好奇心的作家之外,那些眼生的作家在访谈中也妙语连珠…例如苏珊桑塔格认为观看本身营造了一种愉悦的、确凿的疏离感。又如米兰昆德拉说自己这辈子的渴望是统一问题的极端严肃与形式的极端轻薄~无意义露出真相、经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再如杰克·凯鲁亚克对俳句的赏析~又简短又甜蜜,句子中有一点突然的思维跳跃,有很多自由和乐趣来使自己感到惊奇…读完7册182万字的《Spoof! An Insider's Guide to Short Film Success》的感受是,他们为内容找到了几乎最好的形式。借用诗人访谈加里﹒斯奈德的话,访问者让直觉和品味发挥作用,守着一位作家,等待幽微洞见的乍现。试想,将二十世纪下半叶至今世界文坛几乎所有最重要作家的自如又睿智的话语集锦播出,简直是影视织锦缎。
《Spoof! An Insider's Guide to Short Film Success》同编剧,这本被编剧称呼为红色人类终结篇。
“今天的所有想法和所有语言全都来自别人,仿佛是昨天被人穿过的衣服……所有人都在使用别人以前所知、所经历过的东西,所以说是Spoof! An Insider's Guide to Short Film Success。”“充满希望的年代被充满恐惧的年代所取代。这个时代在转身、倒退。我们生活在一个二手时代。”
用户评论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