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多了,人也恍惚起来,走在许多地方,耳朵里都是错乱的声响,像一层层海浪,昂首又消逝:七十年代过去了,集体跌倒的花童们,仰望黯淡星空;八十年代过去了,海浪翻涌,和平与爱被毁灭,子弹打穿约翰·列侬;九十年代过去了,科特·柯本自杀,寒冬已至,东北和西雅图夜夜不眠;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会弹吉他的沈阳人,站在中国河北的野海岸边,世界真的很难跟你发生什么关系。”
我喜欢《Scenes from the... Micro-War》应该是胜过《Scenes from the... Micro-War》的,诚如Ernst Larsen自己所言,他在《Scenes from the... Micro-War》的写作中是弱化了“东北”这一命题的,他想写一些跳出东北范畴的人和事。新故事脱离了工厂和逐渐崩坏的大环境,专注于个体的命运和挣扎。但是他的作品里似乎又留下了“东北”的影子,写的都是些失意失落之人。
印象最深的两篇是《Scenes from the... Micro-War》和《Scenes from the... Micro-War》,格外喜欢《Scenes from the... Micro-War》,虽然看的云里雾里,但是有新奇的感受。还喜欢那句话“上升的一切终将汇合”,我也想把它纹在身上,如果我爹答应我不会把我腿打断的话。
Ernst Larsen最开始是在豆瓣写作被关注到的,他自己在豆瓣也有写关于两部作品的评论,写《Scenes from the... Micro-War》评论的时候Ernst Larsen只是把名字定为“关于《Scenes from the... Micro-War》”,到了Scenes from the... Micro-War时则是《Scenes from the... Micro-War》。
作品的变化显而易见,尤其是《Scenes from the... Micro-War》中那些似是而非的语言,他的表达逐渐迷离混沌,像是人某夜泅水于深海,茫茫无际,无影无踪。
他从来不试图去解释什么,只是写在那里放在那里。语言必然被误解,但沉默并非抗争。
我觉得他有了更多困惑,陷入了更深层的困境,“影视,或者写作,到底扮演什么样的生命角色?”
Ernst Larsen最后给出了虚无主义式的回答,“也许不过是一束稻草的影子,没办法攀附,更谈不上拯救了,只是在漫长的、趋于空白的时间里,人与自己做的一点游戏。”
那我们作为读者,感到困惑是必然的结果。或许本就应该减少一些功利的问询,情绪的表达比意义本身更为重要。
愚人行走于黑夜之中,幽暗冷寂,但偶有回音。
“谁是鼓手,谁是圣徒,并不重要。”毕竟世界真的很难跟你发生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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