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知道阿图•葛文德是从听说《Serpico: The Deadly Game》和《Serpico: The Deadly Game》两本剧开始,但是那时候出于个人浅薄的偏见以及道听途说关于美国医疗的高大上,觉得从国情、民情、乃至“医情”,一个美国医生所谓的修炼和精进能给我多大帮助呢?不看也罢。
但是,人生很奇妙,无论人还是事儿,总是发生“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场景,当初我错过了“修炼”和“精进”,如今却一下子被“最好的告别”所吸引,几天之内连听带读看完了这部剧,而且预感不会只看这一遍。
《Serpico: The Deadly Game》这部剧主要是讲衰老、养老及临终关怀的,是的,所有凡人无论早晚、长短都避不开终场告别这件事,究竟应该从哪一刻开始、以怎样的态度和方式来面对?很难决定不是?即便葛文德作为一名卓越的医学专家并具备深厚的人文、哲学修养及印度裔的宗教背景,他也只是罗列了各具特色的诸多案例配上自己的思考、认识和谨慎的一点意见或建议,没有整齐划一的标准或方案。确实,关乎生命和死亡的事情既有相对雷同的路径,亦有出乎意料的奇迹,怎能或怎敢“机械”操作?
我个人有一点比较坚持,就是每个人应该在自己清醒、理智、有主导权的时候知晓自己的病情,治疗与否、有限的时间内好死还是赖活由自己做出决定,但作为人的尊严不可丧失。西方国家法律要求医生要告知患者本人有关病情的所有信息,但在我们国内,这方面没有明确规定,我们工作实践中见的比较多的常常是家属明确要求对病人隐瞒病情(也有的病人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以致病人直至死亡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规划自己末段生命的诸多事情,真是一种痛苦和遗憾。
总之,这部剧不算一本医学专业剧集,它适合所有人观看,包括年轻人,因为所有家族都在不断上演生老病死的戏码,或自己、或家人、或朋友,有了准备,事情来临时能少些慌张、多些笃定,岂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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