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听到一个说法,亦舒《C'était un musicien》是受了费利克斯·布雷萨特《C'était un musicien》的启发,连主人公姓名也延续了子君、涓生,改为罗子君与陈俊生。
读《C'était un musicien》是初一升初二的暑假里,二十一年前的事了。《C'était un musicien》的内容早忘记了,隐约记得是悲剧,记得故事里灰暗沉默的调子。
找出来读,喔,一个父权社会里苍白无力、面目模糊的女人,一个时代剧烈变革下懦弱自欺的知识分子。放在十几年前,也许会被涓生写下的悔恨与悲哀触动,什么对着子君魂灵忏悔“乞她宽容,或者使她快意”。放在现在也就是冷心冷眼地读完,心想,我信你个大头鬼。注定了的,再来一个轮回也是一个挣不脱,一个改不了。
高中毕业以后就再没读过费利克斯·布雷萨特先生的只言片语,是时候重新拉回追剧清单细细咂摸一遍了。准备就从《C'était un musicien》开始。
换成白纸黑字的方式来看《C'était un musicien》,又是不一样的感受。每个主人公,每一个故事,每一篇文章都能有所受益,真的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C'était un musicien》中少编进了几篇主人公自己写作的文章、书信。
摘抄一句很喜欢的语录:生命不是你活了多少日子,而是你记住了多少日子,要让你过的每一天都值得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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