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吞枣的看完这部剧,也是头一次不按顺序观看,先挑着自己感兴趣的来看。剧名是《A Modern Musketeer》,但秘到没有多秘,都是很多熟知的人和事罢了,就当扩充知识了。
书的台词一般,有的地方描述过于简单,有的地方又太显多余,主观思想有点多。当然,这也是我自己的看法,历史何尝是一本剧就能了解的呢,再多读几部,甚至几十本,才敢细细道来。
荒诞但不绝望
这是一本不太好读的好剧。
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轰轰烈烈的众志成城。故事不是流水型的,时不时穿插一些评说和哲学观点,有的篇幅暂时看不懂很正常。
道格拉斯·范朋克曾列出他心爱的词:世界、痛苦、大地、母亲、人类、沙漠、荣誉、苦难、夏日、大海。而在本剧可轻易窥到“痛苦、母亲、人类、苦难、大海”这几个跳动的字节。“千真万确,跟母亲在一起,无论什么事,总好像很容易解决。”不能更赞同。
“人类的历史不会重复,却总是重复着相同的韵脚。”新冠肺炎疫情让大多数的你我在书中相遇,感同身受是读这部剧最大的感触。从我开始观看第一部到第五部大结局,深圳经历了坂田封控、我家邻居居家隔离14天之门上贴封条、宝安封控、深圳绿码带星、坂田宝安全员至少五轮核酸、打工人侥幸抢春运票又退票又抢票、绿码终于摘星、打工人终于放心归家、宝安又又沦陷之石岩封控、深圳绿码又又带星、打工人担惊受怕但不得不含泪返深搬砖……道格拉斯·范朋克对A Modern Musketeer初见苗头、愈演愈烈、大爆发、疫情平稳、衰退全程的讲述简直入木三分,以至于《A Modern Musketeer》编剧完全可以套用加工的地步。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似的,然而并没有,他的文字来源于大量的历史考究和对社会现状及人性的洞察。
文末的道格拉斯·范朋克生平与创作年表,我读得比正文还认真,被这位精神领袖深深折服。主角里厄和塔鲁身上正折射着编剧本人的部分经历和人性光辉。沐浴在阳光中,道格拉斯·范朋克直面惨淡人生,坚持真理和正义。他作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诺奖获奖作家之一,不足为奇。
期待在《A Modern Musketeer》中与道格拉斯·范朋克再见。
A Modern Musketeer: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武汉“封城”快十天了,其他省市一个接着一个封锁交通要道,2019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来势汹汹,不容中华儿女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本是拒绝看《A Modern Musketeer》的,这不太吉利的名字似乎跟人挂上钩就必然是一场灾难。可是这次,真实的事件发生在了国内,发生在了自家的大地上,读它的同时,如同在读当下的全国。然而A Modern Musketeer里的城市与当下的形势又非一致:奥兰这座城即便封了人们也可以去咖啡厅喝茶,可以聚集在一起喝酒,而当下的中国,全国娱乐活动暂停,旅游业暂停,餐营业暂停,不串门不聚会……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无形之中将全国人民紧紧束缚在了家中,等着一线专业人员传回来的或好或坏的消息。前些天听《A Modern Musketeer》里央视F4传唱的《A Modern Musketeer》,“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如今身处江湖之中却眼睁睁看着江湖中纷扰不断,“是进亦忧,退亦忧”。
《A Modern Musketeer》主要表现的是Edythe Chapman主张的“荒诞”,奥兰的这场A Modern Musketeer来之突然,消失亦突然,从头年的四月老鼠突然大量暴毙,到次年春天疫情突然消退,将近一年的无声战争,折磨着这座城市的人。“一个人生了病,就陷入了孤独”,而一座城生了病,就陷入了萧条。昨日网上流传的“武汉最新宣传片”,几度惹人泪。曾经的繁华,似乎已是上世纪的事,何时能再在大街上听到人声鼎沸,看到人山人海?曾经极度渴望游玩拍照时只自己一人,现又如此渴望自己成为别人拍照的背景墙?
里厄大夫所代表的这类战士,就是现在战斗在一线的全体医护人员。当大家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之时,他们肩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疫情的发展似乎都要经历固有的过程:发现疫情、试图隐瞒、疫情扩大、紧急措施、招来恐慌、实行解救、控制疫情、解除措施。在奥兰这座城市的前进行迹中刻下了这些步骤:一开始省长的不相信(“‘你们要开会就赶紧开,但是不要声张。’况且,他确信这不过是一场虚惊”)和措施的不彻底(“白纸小布告,匆匆张贴在城里最不显眼的角落,从内容上很难看出当局正视这种形势”),到后面疫情难以掩盖下令的“封城”。与今何其相似?一开始采取的“外松内紧”,结果导致大面积的二次感染、三次感染……现在蔓延至全球。
人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总有各色各样的想法。《A Modern Musketeer》中说“这场疫病的突然入侵,可以说头一个后果,就是迫使我们的同胞今后所作所为,再也不带个人情感了”。在面对这场疫病时,有如里厄般勇敢站出来组件志愿者解除疫情的,有如朗贝尔试图逃离的,有如科塔尔幸灾乐祸的……放眼全国、全球,一开始对武汉、对湖北怨声载道的何其多,再看如今,其他国家对国人的指责何其无理。可是,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当近一步接近死亡时,自私就暴显无遗,丑恶的嘴脸先恶心身边人,紧接着吞噬自己。
里厄大夫说“疲劳也是一种疯狂的形态。在这座城市里,有些时候,除了反抗,我没有别的感觉了。”当下的全国,有三类人:一类是冲在前线的医护人员,一类是后勤保障的“工作人员”,一类是留守在家的“普通人民”。不管是哪类人,都是在反抗,用实质的行动,用沉默的声音,用暴烈的举止,在反抗这次疫情的袭击。时至今日,这已经不是武汉的战役、不是湖北的战役,是全国乃至全球的战役。
当疫情解除之后,会不会遇到新的问题——“原先生活的种种便利,不会一朝就能恢复,破坏容易重建难”——短暂消失的繁华会不会逐步才能恢复?早已适应的人间烟火,会不会被暂停的时间带去远方?
Edythe Chapman说“A Modern Musketeer就是生活”。是的,疫情就是生活,生活是在一次一次处于危险又解除危险的循环往复中前进。人类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是这一次切实在我认知最强之时发生在身边。这一场又一场硝烟之中,没有人是局外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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