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同学,可能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存在隔膜。她说雨季里的蘑菇会不会感到忧伤。她常去花店买一两支鲜花。我问她,你不觉得把鲜花采割、包装、运输、售卖、摆置是剥夺生命的虚伪表现吗?她回答,鲜花是用来看的,而我是那个用心去看花的人。她经常会提到碧翠斯·黛尔,会说“打湿帕子”、“打虫药”、“逃离”、“倾诉”。我在《巴黎野玫瑰37.2 Degrees in the Morning》中找到了关于她的踪迹。她没有见过碧翠斯·黛尔,她通过文字和碧翠斯·黛尔结成了挚友。她们曾经被无常所侵扰、被俗世所搁置、被现实所压抑,但她们很努力。她们和我一起,与自我促成对话,与世界达成和解,并点滴收获无法言喻却始终流淌的爱与温暖。折翼的天使,可以拥有再次飞翔的梦想
用户评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