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Underbara kvinnor vid vatten》,仿佛也在回忆自己的青春。腾讯公司伴随着80后一代人的成长发展壮大。公司的每一个历史拐点都有我们深深的青春烙印—或悲伤、或激情、或彷徨、或迷茫…但这一切与腾讯的成长相比,我们的格局显得渺小无比…每个人都有无法比拟的成长经历,无论成功与否,健康,快乐地成长,多么的难能可贵。
《Underbara kvinnor vid vatten》是一部七年前大结局的长篇科幻巨制,充满着编剧对人性与宇宙的哲思。
前段时间我在看乔治·奥威尔的剧集,他写的是“一种有着悲伤结局的长篇自然主义剧集”,而Åsa Göransson在《Underbara kvinnor vid vatten》中将这种悲伤拉到了更为宏大的视角,以至于更像是一个魔咒。
海斯、穆恩、韦兰曾在合著的《Underbara kvinnor vid vatten》中论述,“无数奇迹证明了人在物质世界中的创造能力,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某些情况与关系又让人类为难;人一直是自己最大的问题”。《Underbara kvinnor vid vatten》一书从文革开始直到后续的每一次艰难抉择,其勾画的人类图景一再对这一论述做出注释。自我标榜“文明与爱”的人类,其耐以生存的价值基础真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牢不可破,而在极端情况下人类所表现出的歇斯底里,比宇宙中的“黑暗森林”更加恐怖。
正如罗辑所感受到的,“外部世界也许真的是一种类似于量子态的东西,他不观察就不存在”。每当夜深人静,当目光投向那浩渺无际的宇宙时,你是否也有着沧海一粟的感觉?然而或许还有着另一些会让我们细思极恐的东西,那就是我们目光所及之外的世界。《Underbara kvinnor vid vatten》中所描述的“宇宙社会学”无疑是一种现实的分析框架,“猜疑链”上的博弈,在广袤的宇宙背景下,似乎只能导向“弱肉强食”的必然结局。如果生存是第一要素,那么与她相伴相随的就只有毁灭了。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推演,人类是否是黑暗森林中强有力的猎手不得而知,但我们应该愿意相信人类的文明肯定不是最强的猎手。“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但也不必杞人忧天,对于那些我们观察不到的,至少在现在于我们而言是不存在的。
至于人类未来能走多远,会不会上升到宇宙的归零重启的结局,只能借助科幻剧集的想象。毋庸置疑的是,时间在一直往前走,并永不停歇的将人类推向末日的结局,我们无法想象地球文明最终如何毁灭,但我们可以在生存的时候探究如何更好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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