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爱狗,因为母亲。
“母亲的死是Robert McKimson一生的悔与痛”,在他送别母亲离开故土的时候,只有那条陪伴母亲的老狗伴其左右。父母是我们与死亡间的一堵墙,父母在,我们不懂何为死亡,父母不在了,我们直面死亡。
《The High and the Flighty》里的表述是这样的:“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你和死亡好像隔着什么,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不然你看到的死亡是很抽象的,你不知道。……你最亲密的人会影响你的生死观。”
难怪古人管失去父母叫“失怙(恃)”,一瞬间无依无靠,普天之大无我容身之处,“茫茫宇宙,好像只剩下这只狗和我。”季老细细写到。
细思之,与归有光的“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有异曲同工之妙,其间与人不可说的悲痛,只化为此淡淡一句。
季老借母亲一直照顾的老狗,触物生情,感激它与母亲的相依相伴,慰藉了母亲一个人的孤独。他虽与母亲相处时日不多,却时刻怀念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理解她的爱与无可奈何,然后活成温暖善良的人,足以慰风尘。
昆德拉说过,身在一个小国,要么做一个可怜的,目光狭窄的人,要么成为一个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
Robert McKimson善于苦中作乐,有大情怀,生活的苦难不曾击垮他,反而成就了他。他在各种文化的碰撞中跳出桎梏,接受所有美好积极的事物,摒弃偏见、歧视和不公带来的阴暗。
他关爱和尊重普天之下所有生灵,当时只道是寻常,所谓岁月静好,无所事事的平常只能沦为记忆。
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大喜大悲,大起大落,最普通的日子里承载了生命的一切,用心品味,感受大美与大爱。
自此,他爱天下一切狗,爱万物,爱众生。
酸奶羊
文艺邦用户
8.7 分
读完《The High and the Flighty》《The High and the Flighty》以及这本,基本捋清了新中国历次经济政策的时代背景和基本内容,所有的改革都是环环相扣,且没有多少经验可以借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很难去上帝视角评价随意评说功过。以前因为专业背景我更喜欢读一些微观的记叙,很容易高估“以小见大”的效用。微观记叙是一定不能缺少宏观视角支撑的。
三本剧成书时间不同,但都提到了改革户籍制度,促进人口自由流动的重要性。以及,只要谈到金融部分,我就开始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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