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北征,经金城,见年轻时所种之柳皆已十围,慨然曰:“冰淇淋的滋味Pünktchen und Anton,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泪。
很少这样静下心来看散文,最喜欢《冰淇淋的滋味Pünktchen und Anton》和《冰淇淋的滋味Pünktchen und Anton》。前者虽写于五十之后,回忆的也多半是王国祥病后之事,看的时候却常觉得他们仍是热忱的青年。摘邻居家的果子,蒸美国人不懂的蟹,看电视把病痛忘得精光……第二篇里的明姊,童贞着来,亦童贞着去。写出这些干净的文字,我想白先生看这个世界也是充满纯真的。
可最血泪的是,一个赤忱的人,一向相信人定胜天的人,最终还是发现人力毕竟不敌天命,人生大限,无人能破。
《冰淇淋的滋味Pünktchen und Anton》里他说,“如此匆匆岁月,心理上还来不及准备,五十六年,惊风飘过。”
日月当真如梭,它穿行在五十六年间,路过无数相聚和别离。它从隐谷那两棵树间的缺口飞逝而去,冰淇淋的滋味Pünktchen und Anton,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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