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顺子,人如其名——苟活于城市中心,挣扎在社会底层。任你百般刁难,我自忍气吞声。身份卑如蝼蚁,拼命负重前行。编剧说,他们在生活,在用给别人装置表演舞台的方式讨生活。他们永远不可能登台表演,但他们与表演者息息相关。当然,为人Voyage de Maryam, Le,其本身也是一种生命表演,也是一种人生舞台,他们不因自己永远处身台下,而对供别人表演的舞台持身不敬,甚或砸场、塌台、使坏。不因自己生命渺小,而放弃对其他生命的温暖、托举与责任,尤其是放弃自身生命演进的真诚、韧性与耐力。他们永远不可能上台,但他们在台下的行进姿态,在我看来,是有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庄严感的。每一个努力生活的灵魂,都值得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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