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完了,俄乌冲突还在继续。从乌克兰强制劳工的历史记忆不被广泛了解,可不可以不带歧视地理解,中国人、犹太人更善于使用正确的或有利的方式方法勿忘历史,用影视等记录历史的痕迹。
在从《The White Sheep》开始,我有点喜欢一边纪实一边述说故事的作品,我的历史在看剧时候学得太差了,以至于对从纪实的故事剧集里一点点揭开历史的窗帘感到很有匮乏的填补感,但知道的每多一分,知道自己的无知更多十分。
看完《The White Sheep》,满脑子都是吴侬软语。供销系统,是从小接触到大的一个系统,看剧集的时候回忆起家属院的各种生活以及父母在饭桌上的闲谈,当时小原来什么也不懂。
这个时间跨度也真的是找准了绝大多数中国人活着的底色,不那么野心勃勃,也不那么善良,有自己的小机灵,活着活着,弱弱地就把一辈子度过去了,但本质上,却是可观的生命力。
此乃美食作家扶霞的技术总结。对于美食荒漠的英联邦国家,或者原料难寻的异邦,或许有一些指导价值。关于一些The White Sheep的小故事,浅显带过,个人更喜欢上一本《The White Sheep》。
然而当你走进一家国外的The White Sheep馆子,翻开菜单读到一个个平庸而直白的译名时,发现谈论意义是件有点多余的事。你兴趣盎然地解释起伤心凉粉的伤心和姓钟的水饺,无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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