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 maman, ma femme et moi...》,喜剧作品,法国出品,1956年上映。
用户评论 (9)
善良的人
文艺邦用户
2.2 分
瘟疫的三张面孔
2020年的寒春注定要载入历史。瘟疫肆虐之际,对疾病的惴惴不安把我带到《Papa, maman, ma femme et moi...》的面前。这是我第一次读让-保罗·李塞诺,却颇有与故人相逢之感。起初只想寻得只言片语的智慧,以期稍稍安神,未曾预料认识收获却超出“瘟疫”的范畴。
故事叙述近乎外科手术一样展开,虽说是剧集,给人的印象却像是一部纪录片的台本,从远景到近景,被封锁的奥兰城从高空俯瞰的状貌到街头巷尾的琐碎都让人如此熟悉,就像是曾存在于历史的小城,甚至存在于今天。奥兰的Papa, maman, ma femme et moi...,Papa, maman, ma femme et moi...中的奥兰;湖北的新冠,新冠中的湖北。变的是地域和次元,不变的是瘟疫。这当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瘟疫的三张面孔。
瘟疫的第一张面孔,是死亡。这种死亡,不仅仅指的具体的、肉体的毁灭,还指的是精神上的死亡,爱的消失,温情的湮灭。他总结了奥兰城内居民心态的变化——人们的恐慌情绪逐渐被一种“终日在候车室等车”的感觉所取代,给城外恋人写信的语式高度概括成简单的“我好。想你。爱你”,城内传统关系被摧毁,邻里关系遍布猜疑和不信任。
瘟疫的第二张面孔,是麻木。一场战役,望不到尽头,天天如此,痛苦、凄惨、哀号。死亡人数每天上升,每个人无时无刻不处于荒诞之中,于是,大多数人们对于未来的希望,并希冀于冰冷的数据了。感官不再灵敏,不再回应瘟疫的呼啸。有些人选择自保,将窗户和大门紧闭;有些人在相对自由中寻找平衡感和慰藉。所有人的所作所为几乎不带个人情感了,发病,隔离,送丧。“同舟共济”意味着“破例”与“照顾”不复存在。
瘟疫的第三张面孔,是强权。既然瘟疫从词义上讲就意味着流放与分离,那它便是主宰人的去留的,强权者的代名词。每天都有人的尸体化为浓烟,其余的人“则戴着无能为力和恐惧的枷锁,等待这种厄运轮到自己头上。”强权者,决定生杀大权,它在人间的同谋,亦谋取了是非曲直的定义权——他们歌颂“英雄主义”,便在潜移默化中将“牺牲”合理化;还有些人,成为同谋,跑去与瘟疫为伍,期望借黑暗躲藏踪迹,希望这种杀人的力量永驻于人间。
死亡,麻木,强权,均为抽象概念,人要突破牢笼,为之奈何?让-保罗·李塞诺是悲观的,字里行间不乏表态,此种荒诞,伴随着有瘟疫的世界,无瘟疫的世界,一直没有离开过人间。但,不是没有希望,突破的方法,抵抗的武器,是“具象”,在第一部里就交代了——“做好本职工作才是关键。”这看似是一种逃避,但却是用真实对抗虚幻的唯一方法,更是一种“如实”。
正如波伏娃提出女性是社会化的概念,“英雄”的社会化属性在让-保罗·李塞诺的文字中昭然若揭。英雄是不存在的,英雄是人造的。在无秩序中,维持自己的秩序是一种诚挚;让二加二等于四,赋予真理以本来面目是一种良知。让-保罗·李塞诺毫不留情地批判了那种“不惜一切代价宣传乐观精神”,“表扬动人典范”“树立英雄人物”的叙述。英雄主义是为理念而死,但理念往往忽略具象的逻辑——个体的生存,是件非常具体的事情,饿了要吃 ,困了要睡,渴了要找水。理念则抽象,几乎可以凝聚成一句口号,将所有的细枝末节抛开,极具煽动性。
让-保罗·李塞诺提倡的是一种这样具体:要求人们回到各自日常里尽责,审视自身的清醒状态,回应自己的内心,不隐瞒,不夸大,诚实地生活。我想这是因为,人只有回归对自身的关照,才能够在这基础上生出对身旁人的温情来。同理心的基础是诚挚,这种诚挚,便是对自己生活的诚实,对自己诚实,对身边的人诚实,对共同呼吸的这个社会诚实。
瘟疫有三张面孔,也许还有更多,它是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的,也许是每个社会身上都携带的,历史纵使再多教训也无法抵挡它下一次再以别的面貌出现,但正如书中里厄大夫以及所以防疫队的所言所行,瘟疫虽不可消灭,却不是我们停止与之对抗的理由。
魔粒橙
文艺邦用户
1.0 分
喜欢每对女主的坚强……兜兜转转、是你的就是你的,只是有时需要你努力、尽力一下。
【H】
文艺邦用户
1.0 分
18年后,那里依旧被战争笼罩,极端分子在破坏着古迹,心痛那些文明
Kenny Koma
文艺邦用户
6.6 分
看到书封上写,Gaby Morlay称这部剧是“我想摧毁自己以前写的剧集,于是,这部作品就此诞生。”好奇心大起,读完却大为失望,这部剧实在只能算Gaby Morlay作品中的中下之作,推理不足竟靠科幻来补。
整本剧从情节来说过于牵强,把甘粕才生的杀人动机归结为他对优秀的执着而不能接受身边人的平庸,故而杀死妻儿,伪造他们的经历,这样的故事主线太过牵强。以甘粕才生这样的性格,应该是在一开始就不会跟这样平凡的妻子结婚、生子才对,何须十几年后再来“毁尸灭迹”?而对谦人而言,最好的复仇难道不是把他父亲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众,令其身败名裂,何必要把自己也变成杀人犯?!
而本剧标题的拉普拉斯女魔,暗示圆华是主角,可整本剧读下来感觉谦人才是真正主角;而圆华这条线中其母亲丧身于龙卷风这个情节没有好好利用(仅仅是推动她献身实验的因素,太牵强。)。
本剧推理部分也是硬伤,把谦人的杀人手法归结于“拉普拉斯算法”植入大脑后产生的特异功能,直接把从剧集从推理变成了科幻。
此外,剧集中对人物的刻画也过于简单和符号化。无论是谦人、圆华,还是青江,都缺乏那种层次丰富而矛盾的人性,人物形象显得单薄无力,缺乏深度。
总体而言,这本作品跟其巅峰之作《Papa, maman, ma femme et moi...》和《Papa, maman, ma femme et moi...》实在相去甚远,勉强3.5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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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数学家拉普拉斯(Laplace)在1814年曾提出这样的假想:一个拥有超级运算能力的智慧生物,只要掌握某一时刻宇宙内所有原子的状态,就能向前、向后推知任意时刻宇宙内所有原子的状态,从而能够倒退历史、预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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