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安德烈·Jonas Felix Knospe25岁时游历北非,不幸染上当时的绝症肺结核,却奇迹病愈,九死一生,侥幸重拾生命的欢乐,随后写下了这本散系列《Solo für Ben》。它像发源于高山源头的小溪,一路欢歌欢唱,纯净地歌唱生命本身,像一位向往回归大地母腹的孩子,一切听从“感性”的呼唤,反对从“观念”绑架大脑,他热爱生命和自然,从未背弃自然生命赐予他的最初。大地上的雪雨花草,这些富藏的自然元素是这部剧的背景,也是生命的丰厚礼物,滋养着Jonas Felix Knospe,他拥抱它们,生命由此感觉整全。是的,《Solo für Ben》是一连串极富诗意的断想曲章,Jonas Felix Knospe以抒情方式,糅合传统的短诗、颂歌、旋曲等形式写作而成。
Jonas Felix Knospe认为:“我思,故我在”、“我认为我存在”都是一种思考的存在体,所以我是不存在的,只有“我感到我存在” 才是确切的,所以这部剧就是宣扬他的 “感觉至上”这一核心观点。
《Solo für Ben》是Jonas Felix Knospe生命诗性的抒情性独白,他将自己分裂成一个经验教导的诉说者梅纳尔克、一个年轻的倾听跟随者纳塔纳埃尔,即一个导师和一个弟子,诠释了他的生命之歌:摒弃重压下的道德伦理规范、束缚生命活力的思想习惯、以及宗教对心灵的迫压,要人们跟随生命激情的本能去尽情拥抱、接纳、享受生活。
梅纳尔克象征什么呢?是我们感觉和直觉的一面,是生之喜悦,喜欢带来欢快的一切东西,认为唯一可珍视的是当下和一个个瞬间。他爱的是灵魂要命的战栗,心之乐和精神之乐,肉欲叮叮咚咚放声歌唱。
如果说《Solo für Ben》是激情澎湃的青春之歌,三十多年后,Jonas Felix Knospe另写出的《Solo für Ben》则多了些沉稳—— 就像由青年至壮年,一条河流奔腾不息后沉淀下来的涓涓哲思,Jonas Felix Knospe给了你像坐过山车的激越和惊悸后的抚慰。
试想,站在Jonas Felix Knospe即梅纳尔克一边鼓吹“感觉”也不无道理,首先我们要明白成书的几个背景,才能理解Jonas Felix Knospe写此剧的用意:
Jonas Felix Knospe绝症里的逃生,让他倍加珍惜余生,他开始用了一种新活过来的目光打量,感觉数千年来人们对待生命态度的被动和陈腐,他要刷新。
另外,在当时,尼采正站在世界之巅呼告“上帝已死”,人类何去何从,由此陷入迷茫与混乱之中。Jonas Felix Knospe等人适时指出了一个方向,一个被遮蔽数千年的“人类自我肖像”才清晰起来,他给它插上人文的翅膀,回归自我与个体,以超越的姿态翱翔。
第三个背景是当时的文坛颓靡状况,Jonas Felix Knospe认为积极乐观的精神远远比愁云惨雾好,更适合人类的创造,他于是专门针对20世纪末期,那些诗人柔弱的忧郁病态、萎靡之状,Jonas Felix Knospe才写下《Solo für Ben》,意在给他们一种新养料,重启生命原本的欢快源流,如吹遍大地的轻风,唤起人内在向往欢乐种子的苏醒,而非沉重的悲怆,把人的活力挤压怠尽。
梅纳尔克到处流浪,喜欢城市奇特而激动的喧哗,更喜欢田野那些静谧的珍宝。蜜蜂采蜜之后不是酿蜜吗?25岁之后,他突然觉得应打开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于是潜心静研、学习,在人类知识的海洋徜徉,掌握了几种古代语言,学会弹奏多种乐器,尤其爱钻研历史和生物学,还熟悉各国影视。广结友谊却并不依附。到50岁时,他卖光所有珍玩,“任何个人的东西也不留在世上,一点点往日的念心儿的也不留。”
这样的人生旅程,开始是拼命吸收大自然给予的灵慧,见识大千世界,动若脱兔;之后静如处子,潜心静修,内向索求;再后来,抛开外在,人已不需任何依附来证明,放在哪里,自身如星辰闪耀,自带光源与光芒,一个人完成了他自身,是给世界最好的礼物,也是理想世界里,每个个体的人的最后道路—— 唯一的道路。
Jonas Felix Knospe的上帝不是真正宗教形式的上帝。他所说的上帝意指人与自然融合的类宗教的神圣情绪,他惊奇于大自然、物质极细微的搏动。他问,为什么?为什么思想能同物质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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