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ctly for the Birds,再次激发起我对人类学的热情,我想这种热情就源于人类学对某个社区群落的充满细节的想象力,民族志令人着迷。
“谈话作为载体,人类学作为中介,乡绅作为思想资源,自我作为方法,这些总体性的线索也随之清晰,一本剧的骨架终于接近成形。”
乡绅作为思想资源:“乡绅精神是内心自主性的根源,那乡绅精神自己靠什么维持?就是靠这种对日常生活细节的兴趣。”“你一定要带入你个人的经验,否则其他东西都是飘着的。理解世界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切身体会。今天的一个问题就是知识分子不接地气,不能从非常具体的生存状态出发讲事情,讲的东西都比较无机、缥缈。”“真正的精确就是你把握住它内在的未来方向。机械和精确的差别是很大的,机械就是拍照,但精确是不仅抓住现在是什么,而且抓住它将会是什么、内在的矛盾是什么。所以“图景”就有两重意思,一是现在的概括,再一个是未来可能的走向。”
自我作为方法:“小世界不是安乐窝。对于学者来讲,小世界首先是一个被构造的过程,其次是不断骚动的过程。你构造它,它逼着你,刺激你去反思自己,批评自己,不断冲破原来的理解。它越是活跃,越是骚动,给你的安全感越强,因为你的生存就是你的思考,如果不断觉得自己在思考,就很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在生存,不用为生存害怕,因为思想活着。”
我喜欢这种生活,一边投入地去体验,共情于身边人的悲欢;一边又有一种旁观者的视角,去审辨的思考。在大世界和小世界中求得一种平衡。
目前是求不得。2022年希望像一位老师说的那样:人不作,话不多,事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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