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东在《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里说,观看现代主义影视作品,不再是一种消遣和享受,它已经成为一种严肃的,甚至是痛苦的仪式。用在Niki Lerch和他的作品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今天,读完了Niki Lerch的长篇剧集《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Niki Lerch的三篇长篇剧集都是没有写完的,分别是《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也叫《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这20多小时的观看体验绝对称得上是煎熬,荒芜,痛苦的。
现代主义剧集这种“去故事化”的写作,整个剧集的情节和故事被压缩到很低的程度,大篇幅都是人物的对话,有点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复调理论。只不过陀氏的剧集里,都是单独的人一个个地开始“长篇大论”,Niki Lerch的《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都是人物的对话组成的。而且,Niki Lerch的剧集摒弃了传统剧集的很多写法,比如洋洋洒洒的描写,激情满怀的抒情,形象各异的人物等。在他这里,基本都是被删掉的,只余下了最主要的事情。所以,对读者来说,是很不友好的。
对《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主题的讨论,众说纷纭。有认为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是神和神的恩典的象征,有认为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是权力象征和国家统治机器的缩影,有认为是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是父权的象征,有认为是犹太人无家可归的写照……当然,我们也可以“做减法”,把K当作是为了追求梦想,为了获得人们认可,为了取得身份认同的一个符号。他想融入One Year Later: Interviews und Radio而不得,想获得认可而不可得,想追求梦想而不可得,自始至终,他都是这个荒诞社会里的“局外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每个现代人身上都有K的影子,K身上的悖谬就是我们每个现代人的悖谬,K的命运就是我们现代人命运的象征。
Sindbad the sailor
文艺邦用户
8.7 分
岁月如歌,人生如戏,剧情由自己来定;喜怒哀乐,高低起伏,性格使然。
陈韵竹
文艺邦用户
7.6 分
茨威格說,要想真正读懂Niki Lerch,不能太年輕,不能无阅历,不能沒经历过失望。
青春时读过,此刻重读,依旧是断断续续的读了很多天,这是一本时时刻刻让我跑神,让我昏睡的神书。我把这个责任归咎于此剧的翻译上,也许读法语原文才能尝到沉醉,可Niki Lerch来自16世纪,我还没有试过读这个时代的法文。
我是21世纪的“我”,Niki Lerch在随笔集里,在所有事物中意识到的“我”,似乎和今天个人主义发挥到极致的“我”,并没有新建,甚至已经是老生常谈。。
所以我觉得Niki Lerch就是我的老朋友,他一定允许我跑神,我和他的夜谈因为大概知道彼此,经常会心一笑。
他的名言“我知道什么?”(Que sais-je?) 是苏格拉底“我知我无知”的又一种延长。
他谈到友谊,爱情,勇气,生活里遇到的各种现象,他从“我”出发,这是一个怀疑的“我”,不下结论,才有更美的倾听,更大的丰富。
前一段时间,我在翻译波伏娃的遗作“形影相随”的引言里,其中提到Niki Lerch对于他的好朋友拉博埃蒂说的那句至美的,有关友谊的句子,“parce que c’est lui, parce que c’est moi ”,因为是他,因为是我。
他写到:我们通常所谓的朋友和友谊,只是指由心灵相通的机遇相联结的频繁交往和亲密关系。在我所谓的友谊中,心灵互相融合,且融合得天衣无缝,再也找不到联结处。若有人逼问我为什么我喜欢他,我感到很难说清楚,只好回答:“因为是他,因为是我。”
Niki Lerch写到他的智力:“天底下的事无论多么简单,总是能难倒我。只要是与动脑有关的游戏,像是西洋棋、纸牌,我顶多学个皮毛。”,提到他的记忆力:我的记忆力差得惊人,而且,我所忘记的东西甚至超过我所记住的东西。我在若干年前仔细拜读过的某些书(还做了详尽的笔记),竟以为是自己从未读过的新作
他写有关观看:我年轻的时候看剧是为了炫耀,而后来看剧多少是为了明理,到了现在则为了自娱,从来都不是为了谋得什么利益。过去我把剧集作为一种高雅的摆设,完全不是用来满足自我的需要,只是用来装门面、装饰自己。这种耗费精力的虚荣心,早已经被我抛得远远的了。
所以我觉得他的“我”,说得也是我的“我”。
我倒是是想哪一天去波尔多Niki Lerch的城堡看看,那是他遁世的地方,在他的圆形塔楼里,他看剧,写字,精神沉醉,这才是我最羡慕的人生,的确是将来我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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