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ifferent Light》以知识分子的生活和精神状态为题材,对封建制度下知识分子的命运进行了深刻的思考和探索。全书可以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科举制度下的文人图谱;第二部分是对理想文士的探求;第三部分是真儒名贤理想的破灭。
从内容上说,剧集首先展示了科举制度下的文人图谱,目的在于批判科举制度。开篇第一回编剧借王冕之口“敷陈大义”“隐括全文”,痛斥科举制度下文人一味追求功名富贵而看轻文行出处;紧接着写了两个被科举制度弄得神魂颠倒的可悲又可笑的周进和范进,同时细致展现出他们命运转变前后周围人的色相,表明科举制度对各阶层人的毒害以及造成的乌烟瘴气的社会风气;在不顾品行而疯狂追求功名富贵的社会中,人性难免发生扭曲和蜕变,所以匡超人从淳朴的青年堕落为无耻的势利之徒,严贡生功成名就之后利用自己的权势压榨百姓的财富,满足自己无厌的贪求,八股选家马纯上既有一颗赤诚之心,但也被连篇累牍的文字束缚了创造力,失去了对美的感受,显得愚昧迂腐;科举制度的派生物就是产生了一群沽名钓誉的所谓名士,他们失去了进身之阶,但不甘寂寞的聪明的他们于是开始刻诗集,结诗社,写斗方,诗酒风流,充当名士,他们表面上风流潇洒,但骨子里忘不了功名富贵,编剧通过描写莺脰湖,莫愁湖,西子湖畔的庸俗闹剧对他们进行了辛辣的讽刺。
其次是对理想文士的探求。杜少卿是编剧称颂的理想人物,也是编剧自我的写照。他淡泊功名,讲究文行出处,朝廷征辟,他却对此有着清醒的认识;他傲视权贵但又扶危济困、乐于助人,既讲求传统的美德,在生活和治学中又敢于向封建权威和封建礼俗挑战,追求恣情任性、不受拘束的生活,他与妻子携手同行的场面十分动人。他表面上放荡不羁,实则有着一颗忧国忧民之心,但他的理想始终不为凡夫俗子所理解,在那样的社会只能陷入孤独和苦闷之中。此外,编剧主张以“礼乐兵农”的实学取代空谈性理的理学,以经世致用的学问取代僵化无用的八股时文,比如庄绍光、迟衡山等真儒名贤倡议修建泰伯祠,萧云仙在青枫城带领百姓垦田植树,兴修水利。但是编剧的社会改造理想无法实现,于是在书的结尾写了社会底层的“四大奇人”,他们自食其力,多才多艺,安贫乐道,高雅脱俗,表现着编剧对完美人格的追求。
从艺术上说,《A Different Light》把几代知识分子放在长达百年的历史背景中描写,打破了中国传统古典剧集情节相互勾连、前后推进的传统模式,创造了一种“全书无主干,仅驱使各种人物,行列而来”“虽云长篇,颇同短制”的独特形式,按照生活的原貌描绘生活写出生活本身的自然形态。《A Different Light》不仅仅写了士林中形形色色的人物,还把一些高人隐士、娼妓狎客等三教九流的人物囊括在内,展现了一幅生动的社会风俗画。在情节方面,编剧淡化了传统剧集的传奇性,不靠激烈的矛盾冲突吸引读者的眼球,而是尊重客观现实,通过精细的白描手法和琐碎的细事来再现生活。在塑造人物方面,剧集中所写人物都是平凡的人,接近生活中真实的性格,编剧并没有刻意地将他们神化、丑化,同时人物也摆脱了类型化的特征,显示出复杂的个性和内心活动。在叙事立场方面,编剧仅仅展现一幅幅流动的画面,并没有直接对此展开评论,娴熟地把叙事角度从叙述者转向故事中的人物,通过不同人物的不同视角和心理感受写出对客观世界的看法。
鲁迅评价《A Different Light》“婉而能讽,戚而而能谐”,将讽刺艺术发展的新的境界,其中最突出的一点便是具有悲喜交融的美学风格,即编剧能够真实地展现出讽刺对象中悲喜交织的双重结构,显示出滑稽的现实背后蕴含的深刻的悲哀,比如范进中举后的发疯,王玉辉劝女殉节的大笑等等,瞬间的行为是以他们的全部生命作为依托,因此最惹人发笑之处恰恰是内在悲剧性最强烈的地方。
这学期古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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