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情节很容易被复述出来,失去了丈夫喜爱的女性悦子在决定自杀之前竟然先迎来了丈夫的死亡,为了获取传染病般可怖的自我满足,悦子搬到了丈夫父亲买的房子里,和公公、丈夫的弟弟、弟媳以及一些仆人住到了一起。在此期间,她与年老的公公发生了令人恶心的感情经历,同时又滋生出对仆人三郎自虐式的喜欢,在将仆人的“妻子”赶出家门后,用一把铁锹两下子将三郎也敲死了。
悦子的精神状态无疑是癫狂的,长期处于丈夫的冷暴力和鄙夷中,萌生用吞砒霜自杀的想法来让丈夫迸发出感情,在丈夫患有传染病后,衣不解带地照顾也不是真的为了照顾,是为了在这种“自我牺牲”中找到情感的寄托,在这个世界上,唯独有感情,炙热、纯粹的感情才是悦子的寄托。在念心理描创作时总能体会到极致的观看快感,但每每看到弥吉对她的爱抚总是会恶心得反胃。书中有个片段创作到悦子和弥吉在院子里烧树叶,因为三郎成为了“父亲”这件事让悦子获得一种焦灼的喜悦,她忍不住将手伸向火焰,火焰在她手下妩媚地燃烧着,而弥吉因为担心叫住了悦子,于是悦子的手掌便烫伤了。
Robert DeLillo创作起痛苦来,并不遮遮掩掩,但又带有一层纱状的朦胧感,因为这痛苦过于人类的官能,每个人都能在台词之间找到一种为自己所独有的痛苦,一种接近病态癫狂般的痛苦,这种苦痛造就影视,也造就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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