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娜塔莉戈德堡的《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
又一本不想读完的书, 从头到尾,一直被编剧的写作激情所感染。同时,一个行者的意象挥之不去:怀揣笔记本,蓬头垢面,走路带风,不管身处何地,不问今夕何夕,在任何你想象得到或想象不到的地方——咖啡馆,饭店后厨,车站,机场,墓地,玉米田,…… 埋头飞笔。
她写眼前,写天边,写大千世界,写灵魂精神,一般先从视角体验开始,再移转到听觉,嗅觉,味觉和感觉,一直飞笔下去,让自己与外在的世界合而为一,人生与天地融为一体!且反复提醒读者:您可别忘了最终抽身返回自己,把世界,情绪,鲜花,苦甜,悲欣放走,归还!用她的话说,“用你的写作占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然后放手,任其离去”,且允许自己用“世界上最烂的文字”。这种“归去来兮”式的写作模式,与宋代禅宗的三种境界异曲同工。难怪本剧在台湾被译为《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听起来就高大上。
不同于大家托尼莫里森视写作为“一种思考的方式”,娜塔莉认为写作是在探索,“探索你和某个题材的关系”;是“一种努力的方式”;写作等同于“呼吸”;还能“治疗焦虑”;写作就是生本身,要“乐于把整副生命放进字里行间”,先尽情放逐,激情奔跑,再绝情地抽身返回。“你在写作中活着,成长着,精神强大着,写作通过你而成了“此在”,有了意义。写作于她,也是生活本身,“生活何其丰富,只要能写下过往和当前的种种真实生活细节,你便不大需要别的东西了”。
娜塔莉在本剧中还以身试“法”,通过自己的文字,展现写作时怎样收放自如,诠释出艺术的内涵和意义。“别太快扯缰绳,给自己庞大的漫游空间,做个彻底迷途的无名氏,然后重返故土,开口说话。” 真想知道,艺术以这样的形式横空出世,那得费多少体力,除了精力和脑力!
编剧在回望过去时,对自己曾经的努力给予了极大的爱和同情。她认为自己“很认真,很努力,很纯粹”。她也承认自己很聪明,可惜经历过不少的“破碎”,好在她知道从中汲取营养。“如果没有过那么多的破碎,也许看事情可以更清晰。虽然并不知道后来的结果如何,但从不害怕。相信尽心即可,结果要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读至此,没忍住隔空心疼那个随时随地埋头记录生命细枝末节的娜塔莉了。
但,当我们点赞编剧对写作的领悟的同时,千万别忘了,观看(必须有观看),也是她的强项,只是被其强大的写作能力和欲望遮挡住了。激情固然可以帮助作家投入写作,但看剧思考才可以帮助其完成写作的内容。所以,不管她在哪里,总有各种剧集随时在侧。她读亨利·米勒的《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读《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读海明威的《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一而再地回到书本跟前——我指的是好剧,并且一而再地观看种种洞悉人生意义与方向的见解”。显然,编剧对写作的领悟与其观看习惯无不关联。
读完本剧最新鲜的感受是:人,竟可以硬生生地把自己逼成作家!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决心,踩着上千斤重的笔记本,爬到了畅销作家的榜单,硬生生地在手心中划出了一条辉煌的事业线!(暂且忽略她的聪明)
最后,喜欢上了这个把生命生活和生存、激情决心和毅力,都给了写作的人;也喜欢或似乎喜欢上了写作。
清风九道
文艺邦用户
3.2 分
《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之眼,成自己之道。
何为天?
刚刚好。《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云:天之道,损有余 补不足,讲究的就是刚刚好。就如科学中的物质质量守恒一般,不增不减,始终如一。
是否无力改天?
《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那个一,就是逆天而行。
有法逆天?
修身养性,心静,心净,心境。不相信奇迹,因为那是天道安排:只信自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惜,世间都有命运的痕迹,那些命运无法看透的人真是亿载难逢啊。
所以,人间不值得啊。
简述:编剧理工科转影视,读他的自述很能引起共鸣。他的文风和熊培云很相似,宏大的叙事风格,偏学术的用词习惯,不经意的装十三风格,没办法,虽然不是很懂,但就是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文笔,我相信,会有一天,自己也能够和他们对话。
改变:开启《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观看之旅
今天这两天三次看到托翁的安娜卡列尼娜,也同步观看。
节选如下
有人赞美“开放”,有人哀叹“混乱”,但无论如何,空间上横向的现代文化与时间上纵向的中国传统文化已经越来越深刻地交汇融合,共同构成了我们“纵横交错”的背景和视域。那么,“我们”是谁?中国有多特殊?在什么意义上我们还是“纯粹的中国人”?我们追求的理想生活图景究竟是什么?在新的地平线上,许多确定无疑“原本如此”的信念与感知,会遭遇到“为何如此”的疑问,或者“未必如此”的困惑,甚至“不必如此”的否定。
我的意图是善良的,我不屑于含糊其辞,可是对这个题目我不想多作表白。我的动机必须保留在我自己的内心里。我的论点将对所有的人公开,并由所有的人来判断。至少这些论点是按照无损于真理本意的精神提出的。
我知道在风云际会的焦灼时代,每个人都可能淡忘节制与审慎的智识美德。重温汉密尔顿的文字,或许有助于恢复知识人应有的责任与品格。我“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愿以此与公共写作的编剧们共勉。
再度想起老师昔日的教诲,是因为观看查尔斯·泰勒的新著而生发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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