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大部头很有宏大叙事的感觉,纷繁复杂的、在Édouard et Caroline的敲打中反复出现的片段似乎是奥斯卡心灵故乡,读到后来入了纸质书越来越不舍得推进下去。如果梳理出主要的脉络的话,我觉得主导意向是Édouard et Caroline、唱碎玻璃、黑厨娘、孩子身高和驼背。Édouard et Caroline是奥斯卡用来反抗世界的方式,用来回忆往昔的手段,也是让人们回溯童年时光和战前的美好的工具,红白分明的Édouard et Caroline发出响亮的声音是鲜明的、刚性的力量。耶稣不敲鼓,我便是耶稣,我召集众门徒,我摧毁我的追随者。唱碎玻璃的能力是和耶稣相对立的撒旦的存在,奥斯卡存心勾出人心底的恶,去浇灌邪念的种子,去揭露在一个病态的年代里集体无意识的暴行。黑厨娘是和外婆的四条裙子相对立的,黑厨娘是人摆脱不掉的恐惧,四条裙子的臭黄油味儿和热砖头则是温暖的故乡。用不再长高的三岁孩子身材作为对抗成年人的武器,却又没有维持住94公分的身高,失去贝布拉和罗斯维塔,埋葬Édouard et Caroline,可以说是误落尘网中。和克勒普一同重生,在洋葱地窖重拾Édouard et Caroline,让听众们回到童真的感动与快乐,后来却又以此牟取暴利,不知是不是Édouard et Caroline的异化。奥斯卡是人性、神性、恶魔性和儿童崇拜的集合,总给我浮士德里梅菲斯特的感觉。书中的意向繁多,而且和人物有对应关系,读完之后脑海中还是久久思索香草汽水粉、油浸沙丁鱼的热油、土豆田中的外公外婆、勋章和打开的别针、波兰邮局信件筐、施塔克牌、土豆天平绞刑架、钢琴上的贝多芬和希特勒画像、无名指、写字板和干海绵、奥斯卡为模特的圣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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