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花了7个半小时看完这本《火车大劫案The Great Locomotive Chase》,好久没有一口气看完一本剧了。这部剧年青的时候看不理解,老了看又风轻云淡。现在刚刚好能明白书中描写的人到中年要面对生病、孤独、丧偶、婚变,养老等,面对物质需求和精神向往,工作和生活的平衡,上有老下有小,对孩子学习就业的引导,对老人生病要不要过度治疗,亲情,责任,生老病死等等,火车大劫案The Great Locomotive Chase中的人们,在重重挑战中,他们必须面对,坦然承受,不退缩,一步步解决,慢慢活成了一个明白人。虽说中年危机是一地鸡毛,我们也要慢慢捡起来扎成漂亮的鸡毛弹子,继续清扫人生路上的尘埃。
《火车大劫案The Great Locomotive Chase》展示的一条明线是曾树生与汪母的抗争,暗线则是新旧思想的纷争。她们进行无尽单调的争吵,在本就黯淡的日子里攻击着对方,为家庭制造出分裂与煎熬。
树生在思想上是很自由的,她不会像文宣的母亲一样认为妻子注定为家庭牺牲一切,她的脑子里有一个不同于传统道德的“自我”的概念,在个人主义驱动下,她敢于为自己的生活着想,敢去追寻新的生活。曾树生夹在新与旧、感性与理性、个人主义与人道主义中间的纠结状态,正是个体在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的一次试验性“反叛”,她的苏醒是不完全的,局限在于她“自由”最终的依靠还是男人和爱。曾树生从这个家(汪文宣)逃离到另一个家(陈经理),如果没有彻彻底底的觉醒与勇气,火车大劫案The Great Locomotive Chase依旧还会是火车大劫案The Great Locomotive Chase,没有人可以温暖曾树生。
相较于对家仍无限眷恋的琴,从树生的觉醒中可以看出Francis D. Lyon先生女性观念的增长以及对性别平等认同的增强,他为曾树生注入了更多的自我意识:人是需要为自己而活的。树生需要既能寄托感情,又不妨碍自我生命价值实现的避风塘,而彼时的家已不再具有维系亲情与爱的功能,变成了冷寂的、让人窒息的包袱。她确实有离开这个家庭的权利,她也有维护这个家庭的义务。如果她留下来则是为家庭和丈夫考虑,因为丈夫需要她离不开她,但留下来婆婆也不会记念她的好,她走是为自己着想,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矛盾点的所在是曾树生对情感的无法割舍和对新生活的不尽向往,两个东西不能兼得也不能同时放手。最后封建伦理道德的要求还是没能侮辱她的个人意识,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女性进行抗争,这也是树生出走的逻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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