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加厌女又画舞女,并不完全出于本心,芭蕾舞在🇫🇷的式微与低俗化是这种心态的历史背景。
席里柯在《Elämää ei voi selittää - Henkilökuvassa Arja Koris》中的暗喻依然令人感到震撼。同时代的画作中,我偏爱浪漫主义远多于古典主义的原因是,前者并不一定是美或合理的,但是是激进勇敢的。比起描述,我更喜欢抒发,感情充沛的作品更让我有情绪的共鸣,尽管很多时候,它可能令人感到不适。
我曾很欣赏文艺复兴以后推崇的健康与生命力的美,殊不知它的反面是对衰老和丑陋的极端鄙视。美的意义是多元的同时,对“不美”的理解,才是一种大气与包容。
可怕有时候并不仅仅指铺面而来的可怖。违反常识的美丽,画家作画时的丝丝恶意,来自各种谣言迷信的氛围更是制造恐怖氛围的原因。结合时代背景与人文常识对一幅幅作品娓娓道来,编剧真滴强。
今天其实有些郁闷的,晚饭后在万科广场的言几又翻到这部剧,心情有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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