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绪对李银河说:“我是爱你的,一见就爱上了,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和人手里的一只鸽子飞走了,我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你也飞吧,我会难过,也会高兴,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会不爱你吗?不会,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
此剧满满的“土味情话”,收录了李凤绪李银河恋爱时期的来往书信,我们也得以看到一个人身陷爱情的样子,它让我们变得真诚又无赖,卑微却勇敢,如此矛盾复杂,又如此念念不忘。
或许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人,他平凡善良,真诚朴实,却让我们甘愿放下一些的自负的想象,愿意相信这世间纷扰,浑浑噩噩,你就是我来蹚这一趟浑水的全部意义。
Lovingd_DT
文艺邦用户
3.3 分
这是我第一次读李凤绪的书,这部剧的文字潇洒,贴近生活,每个故事的叙述语气上都有很强的地域特色,如果你曾经去过或接触过当地的语言文化,追剧的时候可以脑补回来很多记忆,很亲切。最主要的是每个故事都是真人真事!
书中一个一个精彩的人生,在李凤绪的笔下唱着,画着,哭着,笑着,来了又去,失而复得,浪迹天涯。观看过程中到处都感受的到编剧“侠肝义胆”的真情流露。
对于书名《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一开始不大理解什么意思,通过一个一个曲折的故事,我慢慢感受到了,“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像是编剧自己心中的一句呐喊,也是故事中人物内心的呐喊———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向挫折低头!!!
就像他说的:这世上真有些人过着你想要的生活,而那些人大都曾隐忍过你尚未经历过的挫折。如果你现在正经历挫折,想想你想要的生活,你会对自己说——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向挫折低头吗?
真的很不错的一本剧。
之于
文艺邦用户
1.1 分
什么时候开始努力都不晚,只要开始,只要坚定目标,只要为之努力,相信自己!加油
Seven_溪
文艺邦用户
4.3 分
周国平说,阿兰德波顿不是哲学家,但《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不失为“才子书”。阿兰德波顿说,在他看来,看剧能有助于更好的去生活。在读者如我看来,德波顿的看法,堪称是哲学对于生活最大的价值和意义所在。
能够融于生活作用于生活,因此而使得人能够更好的去理解生活更好的去生活的哲学,是活生生的哲学。哲学不死的意义在于哲学存在于生活的点滴之中,而非仅仅只是存在于象牙塔顶中的密室之内。
剧集剧,感受编剧所谓“拯救艾玛Zheng Jiu Ai Ma”其实不在于慰藉本身,而在于通过慰藉达到人与现实世界的和解。和解是一个伟大的话题,达成不易。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和解的理解是达到和谐的状态。概而言之,儒家主要追求人与社会的和谐,道家主要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佛家主要追求人与自我的和谐。和解在更大的范围内意味着和平,即种族与种族,国家与国家,文化与文化的和解。和解的结果即和平。这是哲学之“慰藉”在宏观与微观层面的作用和意义所在。
德波顿选取了数个比较在生活层面易于融入其思想精神的哲学家,探讨他们的哲学在“慰藉”自身的同时如何慰藉这个世界。话题涉及的慰藉对象其实主要是自我,即一种哲学对于哲学家本身的作用,其次才是哲学家以外的世界。这当然是一种相当保险而又容易为人所接受的态度,因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开篇即是哲学的终极命题,以苏格拉底为先锋。关于苏格拉底,其自身哲学的核心是人类的“无知论”,但编剧探讨的是无知论之外的苏格拉底的生命态度,即如何看待和对待死亡。所谓哲学的终极命题之一,即是死亡。编剧通过描述苏格拉底的哲学,寻求苏格拉底的哲学“慰藉”所在,找到苏格拉底所以从容死亡的理由和原因。苏格拉底的死是自身哲学与死亡达成和解以后的结果。某种意义上,不是审判团判处了苏格拉底的死刑,而是苏格拉底自身拥抱了死亡。
在书中,同样与死亡本身达成和解的哲学家还有塞内加(也被译为塞涅卡)。当然,所有的哲学家都是与死亡达成了和解的人。所谓看透生死,是哲学家需要解决的哲学入室命题。哲学的登堂入室,登堂是一个哲学家找到面对生活时的姿态,入室是一个哲学家找到结束生活时的姿态。是他认识到生活以后的“生活”,生命以后的“生命”。
蒙田被编剧列入哲学家的殿堂,这里有一个小问题,即蒙田实际上并没有自己作为哲学家的思想系统。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蒙田通过哲学的“慰藉”找到了与生活的和解途径,因此蒙田值得一书。蒙田在其作品中从容自如,津津有味的品谈自己的性无能,放屁以及其他令人羞于启齿的生理毛病。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令人难堪的生活疾病,然而蒙田恬然自如。他谈论这些事情时仿佛谈论的不是关乎自己的种种,而是花园中的一只鸣雀,屋中的一只狸猫。他说,瞧,那只鸟放了个屁,又放了一个屁。人们看得津津有味。
审美的基础,是对于丑陋所持有的超越本能的审“美”精神。这是一个人与自我和生活达成的最高和解,和解的方式有赖于首先寻求到某种足以释放压力的途径,这种途径即编剧所谓之哲学的“慰藉”。
叔本华和尼采是可能哲学作为“慰藉”的另类失败,当然这只是庸俗层面的看法。更深刻的去看,叔本华和尼采是与生命达成了更加深刻的和解。他们的哲学“慰藉”方式不是以直面真与美的林园为路径,进入和解的森林,而是反过来,从真与美的根部发掘生命的痛苦根源,整个森林的痛苦根源。他们挖掘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比如说,塞内加或者蒙田,如果他们有幸观看叔本华和尼采的哲学,会有瞠目结舌之感。叔本华的哲学最终走向了宗教形式的和解,哲学本身的“慰藉”已经不足以消解叔本华的孤独。当然,宗教精神的和解是最有效的和解方式。因为宗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慰藉”。叔本华的走向宗教是建立在以哲学为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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