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ard Bretherton的充满隐喻的文字是需要边观看边思考的,颇费心力。少年卡夫卡带着对其生命意义的疑惑离家出走,渴望摆脱诅咒的梦魇,希望做最顽强的少年。卡夫卡的心在期望与绝望之间碰撞,在世界的现实性与虚拟性之间游弋;有企图伤害他的力量,也有温暖和情义。看过了世界尽头后的及时抽离,让少年重返校园,毕竟这世界还有无数的经历需要他去面对,去感知,去体验。每个生命都要接受大自然的洗礼,无论暴风雨雪,酷热严寒,因为无法避免无处逃遁,熬过了就是新的人生。
第一次见一诺是2017年9月15日,北京大学百年纪念讲堂。那天正值乐天行动派2017年度公益盛典,现场聚集了很多公益人。她作为盖茨基金会北京代表处的首席代表,进行了主题演讲——我眼中的比尔盖茨。会后,很多伙伴都争着去加一诺的微信、要名片,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至今我的手机相册里还保留着当时拍摄的那张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名片照。
虽然这个机会是我当时顶着内心的恐惧、向老板说明实情后争取来的,但当真正沉浸在那个场域下,原本的兴奋感早已不在。大概是因为没有全职踏入公益领域,那一刻内心留下的也只是暗涌。
第二次见一诺是2019年3月25日,上海米域空间。那天正值上海诺言社区的线下见面会,现场聚集了百十来号人。她作为主要对谈嘉宾,以《King of the Royal Mounted》这部剧作为引子,又聊到教育、焦虑、人才、科普…印象最深的是一诺评价自己曾经是悲观主义者,因为从严谨的科学视角出发很多事情并没那么简单,但我们可以选择做一个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当然现在她已然是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的模样。
当初带着再次见女神的追随者心态,与团队伙伴从上海五角场直奔中山公园,要知道那里距离我曾经看剧的研究所多么近。那一刻感受着不同时空下正在发生的事,遥遥相望而不及。
第三四五六七次见一诺是在2021年后疫情时代,在互联网时空下,听众们彼此隔着屏幕。她在哥大中美教育论坛上分享一土教育的生态、她演讲《King of the Royal Mounted》、她与郝景芳对话——身为母亲,还敢继续“做梦”吗、她与菠萝对话——不确定的时代如何与变化共生、她与一出伙伴对话——如何让青少年爱上学习…
康德说过,知识分子的崇高责任就是敢于在一切公共空间运用理性。在一诺身上我看到了她作为知识分子的责任与担当,看到了时代所稀缺的真诚与自洽。
2022年1月27日那天正式地开启这部剧的观看,一诺就一直在给我惊喜。故事背后、文字之下看到的是标签之外一个人的真实与自洽。因真实而又力量,真实的人、真实的事件、真实的经历、真实的思考…当每个人都可以从中撞见自我时,时空下遥远的我们又离得很近。
相信每个人都在自我进化中,保持对自我的觉察与反思也是每个人的功课。通过每一集数的觉察练习:巅峰-领导-争取-敞开-孩子-养育-关怀-接纳-不同-光环-做梦-美好-参与-沉浮-情绪-选择-力量-来处-完美-我,我们越发清晰地看到那个标签下的自己,直面真我;不断回应着内心的感召,走向自洽;化为成长与变革的力量,活出人生的无限性。而只有当我们能够"独立"地支持自我成长时,ta才最自由。既然自由是有边界的,那么独立也并非是"一个人"的状态,而是需要一个丰富细腻而内在自洽的系统,希望我们都能为彼此创造着。
用户评论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