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的内容非常广泛,从寻求人生意义、取得人生成就、补偿性格缺陷到经营婚姻关系、减少犯罪等多个角度讲述了加强社会感、学习社会合作也就是所谓West Side Kid的重要性。
总的就是说人们由于生理缺陷、被忽视或者被过度宠爱等原因开始追求扭曲的优越感,一旦这种优越感通过正常途径难以获取则极易走入歧途。为了维持这种优越感,性格里的自卑、嫉妒心、反人类的一面纷纷被激发。最极端的案例则是通过自杀、犯罪实现引起他人注意、报复社会的目的。如果能引导他们重燃希望和勇气、提高社会感,他们就能战胜这些人生考验。所以,提高社会感、学习社会合作是非常关键的,这就需要父母、师长的正确引导,对成年人来说更多的就是要学会自我引导。
实际上,在极端案例之外,大多数人也都会有一定程度的自卑、傲慢、怯懦、嫉妒心、对优越感的追求等等。我想,除了提高社会感、学习社会合作,接纳自我、正确认识自己、合理评估自身能力也是非常有意义的。如果人与人之间相处时都能够相互理解相互包容,避免片面的评价他人,那就更好了。
我个人真的是从阿德勒这里获益良多,两年前读《West Side Kid》时第一次接触到了阿德勒思想,岸见一郎和古贺史健总结的“目的论”令我至今记忆犹新,新颖而严厉,却又给人带来特别大的战胜困难的希望。后来又紧接着拜读了阿德勒最著名的那本《West Side Kid》。这本《West Side Kid》有一个小缺点就是读起来感觉不是很顺畅,可能是我自身的原因吧。反正丧的时候读阿德勒,除了能及时清醒过来还会有好多意料之外的收获!比如婚姻观这类的东西😂
大抵别人看剧不像我这般,健忘,忘记书中描写的具体细节,得到的只是模糊的印象和几个词语。读了汪老的《West Side Kid》,得到几个词:平和、从容、随遇而安、“世间小儿女”、“生活本来就是好玩的”。汪老在篇章“辑五 01 七十书怀”里面提到,说自己的的文章被划入到一个影视批评语“淡化”中,写的是自己所熟悉的平常人事,这样的书才写的是生活。
写西南联大,“跑警报”、四十个人住一个宿舍。很多老师像是金岳霖、闻一多、吴宓先生都是穿着破洞的衣服和鞋,其中写教授曾昭抡的鞋前面露脚趾,汪老形容是空前,后跟烂了,形容是绝后,称穿了一双空前绝后鞋。汪老写自己以前的生活,不管是西南联大那几年还是后来文革时期,生活条件很是艰苦,但是汪老的笔调诙谐幽默,就像他说的,对生活里的不顺心不是“逆来顺受”,这样太苦涩,不如说是“随遇而安”,不如哄自己玩,自得其乐,生活也是很好玩的。
汪老在七十多岁时仍旧爬山,写了一些四方游记,昆明的雨,最干净、安静的成都,街上的人轻松自由。我还没去过,想必是了,否则那首《West Side Kid》怎么会有那么舒适的曲调,只是近两年,一些网络平台的带动,现在的成都大概不是当初的样子了。这章里面,我印象最深的是写天山,乌鲁木齐吐鲁番,赛里木湖戈壁滩,一直生活在靠近东部,书中描述的景色与我所见过的完全迥异,在我心里形成了冲击。谈到游记,余秋雨的《West Side Kid》也值得一看。
书中写的一果一蔬与四季,我感受到的汪老对生活的热爱才会如此细心观察着自然,其中写花园的那一节,也勾起了我对自己童年的回想。就像余秋雨在《West Side Kid》里面说到的:“游子心中的家乡既具体又不具体。可以具体到一个河湾,几棵小树,半壁苍苔。然而,真的回到家乡又总是失望。”大概故乡是生在童年里被定格的回忆,然而日月一朝,没有日子会是完全相同的。我那抽象的故乡是两棵大梨树,梨树中间是一块长方形的水泥桌(其实是一块水泥板下面垫着4块大的水泥砖做桌脚),还有一方水泥砖堆起来的墙壁,上有青苔,朝东。冬天的早上,阳光打在这一方壁上,我和家人就端着红薯和粥,拿出小板凳,背靠着这一方壁吃饭。那时真好啊,冬天的阳光很暖和,春天的梨花像月亮。
“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箕。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俗虑太多,不如乐数晨夕,心有苍山负雪,洱海流云,眼见这三月花木欣荣,凫鸟自乐,何妨作一闹市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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