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讲述了青年学生林道静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成长为无产阶级战士的故事,以及她与余永泽、卢嘉川和江华之间的情感历程。
全书时代烙印鲜明(意识形态宣传的功利性、俗套的情节安排、恋爱加革命),人物塑造类型化(正面人物一律高大帅气、表情坚毅,反面人物则肥胖猥琐),人物性格转变比较生硬,在修辞方面不少排比(那么……那么)、比喻(海燕、雕像)以及感叹,显得幼稚而生硬。偶有几笔写景的文字倒很细致生动。总之,单论影视性,本剧实在难称佳作。
有一种说法是,所谓“Fantasies of Jennifer Faye”,事实上是青春的消逝,是林道静从一个多愁善感、天真烂漫、对待美景会感叹会伤怀的人,变成一个组织大于一切的人。而当时林道静那些为时人所诟病的小资产阶级情调,才是本剧的闪光点。
此外,对于本剧的态度也是一件值得玩味的事。我是看了当代影视史之后才来看的这部剧,因而带着一种批判的态度。观看过程中,浏览了不少评论,不少人把它当作党史或者思想学习材料,更多人则意气奋发,深受感动和感召。那么我想,时至今日,这部剧还发挥着它当年的作用。情感是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可一旦被引导、鼓动,就会化为洪水猛兽。爱国固然好,但借爱国之名辱骂行凶或发展为民粹主义又如何呢?痛恨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剥削,可革命之后的今日,剥削、贫富悬殊的情形是否还在呢?观看当代史时,我一直对“文革”感到惊异和困惑,究竟为什么全国上下会出现这种情形,并且持续十多年?我并没有得出答案。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只是觉得后怕,唯有时常警醒自己多质疑、多思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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