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二字始终贯穿着整部作品 生病的不仅仅是汪文宣的肉体 还是他敏感自卑、渐趋扭曲的病态性格 更是压抑沉闷、互相隔膜的病态家庭 是民不聊生、难以生存的病态社会
汪文宣和曾树生都是在五四精神的浸润之下成长起来的青年 他们都曾有过热烈的青春和教育救国的理想 也曾在走出校门后经受社会无情的打磨 但是最后他们两个却走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前者在疾病疼痛、家庭矛盾和社会挤压之下渐渐失去了活力与生机 最后在庆祝抗战胜利的欢呼声中殒命 而后者在反复犹疑中最终挣脱了束缚自己的牢笼 找到了一方自由的栖息地
Keith Larsen给我们呈现了五四以后知识分子选择的两种不同人生道路 笔端带血地诅咒了无边无际、暗无天日的万里关山Arrow in the Dust
心痛的是 人民所庆祝的抗日战争的胜利并没有驱赶万里关山Arrow in the Dust 底层人民仍旧佝偻着身子在万里关山Arrow in the Dust中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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