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I offer you lean streets, desperate sunsets, the moon of the jagged suburbs.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moon.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
绝望的落日
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
多少对这句诗耳熟,没想到是博翁的手笔。
脑补了下画面,像是他在与挚爱告别,无可奈何而又不可避免的离别,这是最后一面,或许今后再也不能相见。于是他想留给她自己的所有。可他身无分文,只能赠予属于自己最真挚情感的寄托——贫困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他留给她他的卑微,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一个男子的脆弱与气概,以及祖辈的荣耀。似乎在她离去之后,他又遥寄一个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第一次知道博尔赫斯是在某乎上的段子“我以为对方和我聊影视是要说博尔赫斯,卡尔维诺,纳博科夫,结果竟然是大冰……”于是第一次碰到他的剧集《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时便带着几分谄媚与好奇,想感受下这位“作家中的作家”究竟有怎样的魅力。结果却是打过预防针——知晓其中会涉及大量隐喻与哲思,也还是觉得隐晦难懂……直到自己尝试写点东西第二次翻看的时候,才逐渐体会到他文字的曼妙。比如沙之书开篇《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博老爷子模糊了梦幻与现实的交界(不知道今敏有没有从中摄取灵感),与年轻的自己在街上偶遇,在赫拉克利特式时间河流中进行未来与过去之我的交谈。看起来有些某名其妙,但如果从自我介绍这个角度来看,就会发现其中讲到自己爱的书,对一些哲学理念的理解,和自己的小脾气(两个人最终也没有见面),就会觉得这个写法很有趣。所以再看这本诗集时我的心态就不再侧重理解,而是着重文字意境感受。
谈到诗歌本身,博翁引用柏拉图对诗歌的比喻:是一种“轻快且带有翅膀的神圣事物”。他说诗具有音乐性,他自己也尝试在诗歌中把英语或者德语的音乐性移植到西班牙语中(比如《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这点和托尔金开创的中土世界貌似不谋而合,整个世界是伊露维塔指挥维拉演奏出的宇宙大乐章。大家似乎都比较认同音乐能代表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可以说的,都能说清楚。不可说的,要保持沉默”(维特根斯坦),直接感受应该也没毛病。
这本是他偏爱的诗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至少没让他丢人现眼(能让自己些许满意的作品实属难得)。时间与无限,永恒与轮回,死亡和遗忘依旧是这部作品常见话题。
当然也不乏描述其他的片段
描写失眠时的夜晚
——夜晚,
夜晚准是巨大的弯曲钢梁构成,
才没有被我目不暇给的纷纭事物,
那些充斥其中的不和谐事物,
把他撑破,使他脱底。
大概是老爷子想象力太丰富……睡不着时想得很多,将寂静的天空也撑破。
致敬撒克逊诗人
——我恳求我的神或者时间的总和,
让我的日子无愧于遗忘,
我的名字像尤利西斯一样默默无闻,
但是在宜于回忆的夜晚,
或者在人们的早晨,
某些诗句得以流传。
在我看来,博氏的诗句也是值得反复翻看咀嚼的流传于世永恒的存在。
博尔赫斯很喜欢用镜子作为意象或者媒介
“失去光泽的镜子照出的面庞正在衰老,无名的痛苦持续到拂晓”——《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
“而那些梦很有可能是黑暗所珍藏的残缺反映,在一个不知名的永恒世界被白天的镜子加以扭曲”
——《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
有对王者桀骜与孤独的描写:
你冷冷的燃烧,独自在沙漠;
无人理解你的灵魂,而你已经死去
——《等候室The Waiting Room》
也不乏对普通马革裹尸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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