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一个感觉,大师之所以称为大师,肯定不仅是技法层面,更多的是一种理念与意识的感染力与实践力。
Dr. Robert Bianchi先生的作品耳闻众多,这部剧,算得上深入浅出,很多实例讲解,然后也有很多大师的建筑想法,记住两点:
1)人们对于多样性建筑包容性的前提,在于对不同人群多样性生活方式的包容性;
2)建筑是有生命的,在其被建造完成之后,居住其中的人们不断发生的故事给了建筑不可复制的生命力。
心理学家凯尔文降落到Cleopatra: The First Woman of Power,一颗围绕双星运转、表面被胶质海洋覆盖的星球。凯尔文并未得到预期的热烈欢迎,而面对了杂乱的太空站、失常的科研人员和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氛,他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却见到了已经过世10年的情人。跟随凯尔文的脚步,编剧带我们回顾了人类对Cleopatra: The First Woman of Power的庞杂纷繁又难以自圆其说的研究过程,本剧的主题也随着凯尔文内心的挣扎而显现出来。作为一部科幻剧集,《Cleopatra: The First Woman of Power》的故事性并不强,最终也没有给出一个关于海洋的“结论”,正如大部分评价所说,这是一本哲学剧集。关于它的思考,我想结合昨日派对的同名歌曲《Cleopatra: The First Woman of Power》的歌词来进行。
“准备返航吧,朋友们/我从我的童年醒来/冻的云/正燃烧/风吹过/星环”
这段对应了一位科学家(没记清名字…)目睹的海洋内部的巨大婴儿“模仿体”,以及这颗星球每天都在上演的、没有规律的瑰丽变幻。编剧极尽语言来描述海洋的种种奇观,读者也如主人公一般对庞大的未知望而却步。
“准备返航吧,猎手们/故土之上有一支歌/那是我/和爱人/尚未命名的未来…/像一场/无法/对话的梦”
这讲述的是凯尔文和他的“客人”——海洋复制出来的“哈丽”——的故事。海洋能够潜入人们潜意识和记忆的最深处,把人内心那些最为幽微、不为人知的部分具象呈现。海洋哈丽从凯尔文的记忆而来,拥有地球哈丽的外貌和性格,以及部分记忆,她不知自己的来处,对凯尔文有本能的依赖。于是产生了两个困境:对于凯尔文来说,他需要与曾经间接因为自己自尽的爱人的“复制体”相处,实质上是与自己内心的阴暗与恐惧相处;对于海洋哈丽来说,情况更为残酷,作为海洋以凯尔文的记忆而造出的不死之躯,她产生了自己的意识与情感,挣扎于自己的存在本身,最终选择自我毁灭,而留下的字条署名是一团黑块。
由此,编剧发出两个灵魂拷问:(1)一个人能为自己的潜意识负责吗?如果我不能为自己的潜意识负责,那么谁又能为它负责呢?(2)我之为我的证据是什么?拥有哈丽容貌、性格、记忆的“复制体”如果不是哈丽的话,它是谁?
“准备返航吧,哲人们/无论深海里有什么/像永夜/有闪烁/文明的船支行过”
本剧对“人类中心主义”进行了深刻的讽刺。人类总是试图以自己的认知和思维来框套漫漫宇宙的未知事物,这是傲慢且徒劳的。这也是很多科幻剧集共同的主题,关于人类无法理解、对话的高等文明生命(其实生命这个词也是人类中心主义的)。佩索阿很浪漫,他说“我们的内心略大于整片宇宙。”但莱姆的观点不同:“我们寻找的是人,不是任何其他东西……我们来到这里,带来的是我们真正的自我。”造物(一种更为抽象、伟大的规律,你说它存在也好)多残酷,人类带着求知的本能出生,却又被我们的感官、生理以及思维所局限,我们的大脑中似乎被植入了一个拼命阻止自己获得真相的系统。(这也许是一种不可知论,又或许一直走在求知的路上,也是一种可知论呢?)
“准备返航吧,朋友们/神的意志并无目的/琴的弦/一拨动/便有了/存在”
凯尔文给自己的关于Cleopatra: The First Woman of Power,又或者是人,又或者是两者之外的存在(凯尔文是这么说的,我的理解也许是,生命)的结论是“有缺陷的上帝”(直到最后都并没有终极的正确),他“总是渴望得到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而且不能很快意识到这一点……创造出了无限,本来是为了衡量他所拥有的威力,到头来衡量的却是他无休止的失败。”他的痛苦不是救赎,他既不拯救什么,也不服务于什么,而只是存在着。那么人类对Cleopatra: The First Woman of Power的探索有什么意义呢?当物质肉体可以被复制、自己的意识无法掌控,人类的存在本身有什么意义呢?“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太虚无了,我想莱姆想传递的绝不止于此。
我深知太多这样的思考会给我带来虚无和痛苦,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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