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母单solo并且对于爱情没有什么追求但是有着丰富的追星经历的人,书中最令我有感触的应该是5.2《Martin & Lewis: Their Golden Age of Comedy》这一节。
书中写到:“偶像便是众生投射崇拜、欲望和爱的绝佳对象”。作为一个追星少女,这句话我深有同感。很多人说,追星不要过于真情实感,确实,偶像毕竟是遥远的星星,甚至是高高悬挂的月亮,虽然看得见却摸不着,但足够美丽,也很令人向往,甚至是痴迷。
书中也提到:“我们喜欢一个人,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我们喜欢自己的地方,或者他们身上藏着部分我们想要成为的自己。”我应该是属于后者。偶像呈现在荧幕前是完美的,或者尽管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他们身上有我所追求的某些特质,有我渴望成为的样子。生活中的我过得有多糟糕,他们对于我来说就多渴望。偶像对我来说是一种慰藉,是我的可望而不可求。
但是我对于偶像没有“一定要亲眼见见偶像”的想法。追星的话我听过很多,有一句我也很喜欢,“我当然不会试图摘月,因为月亮奔我而来的话,那还算什么月亮?我不要。我要让它永远清冷皎洁,永远都在天穹高悬。”你望着月亮觉得月亮很美,月光皎洁又柔和,但如果非要把月亮摘下来,可能会发现月亮并不平。月亮上有环形山有光秃秃的岩石,可这并不是月亮的错,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所以让月亮挂在天空不好吗?就这样遥望着欣赏,月亮永远都是美的。
我觉得爱情也一样,它对我来说也像是高高的月亮,我希望它永远挂在天空。或许我对爱情还是有美好的幻想的。
本剧启发我思量的问题:1/大国之大,怎样定义?文明国家与民族国家;2/“雄心”之势,怎样解读?沿袭古老东方的朝贡体系,与沿袭中古欧洲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这是既摒弃冷战意识形态思维,又跳脱西方现代“普世”理念窠臼的独到视角(一家之言,不论对错,在于示人)。
《Martin & Lewis: Their Golden Age of Comedy》堪比当年的《Martin & Lewis: Their Golden Age of Comedy》,都是写给时代变局“套中人”的。当年“菊与刀”的局中人,只关美国人日本人,当下“百年未有之变局”,势必扰动更多人。身处变局中,心有变局之忧?不妨读此剧,时势“科普”一种,或可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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